更新時間:2012-07-24
江浩在馬戶臉上作畫是就地取材,他的畫十分的簡單,左邊是一直翹著尾巴,張著厚厚嘴唇仰天怒吼的毛驢,右邊則是一直安然趴著的笨重烏龜。
江浩的畫構造簡單,幾乎是一筆而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形象取材來之大眾對兩種動物的基本認識,可以說形象生動!
“誰畫的趕快給我站起來,如果要是讓給查到了,直接開除。”馬戶脖子上青筋亂跳,整個人如同瘋癲一般,血紅的雙眼從全班學生的臉上掃過,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動,干瘦如排骨般的胸膛,劇烈的起伏。
不怪馬戶如此憤怒,他教學這么多年來,今天第一次被全班同學群起攻之,好不容易怒火消了,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畫了兩幅侮辱的畫,豈能不憤怒。
全班同學一下都被馬戶的劇烈反應給震住了,都急忙閉上了嘴巴,生怕惹怒了馬戶,這個槍口可撞不起!
江浩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一切都是馬戶的罪有應得,他就是讓馬戶嘗試一把被冤枉的滋味,讓他也體會一把被人肆意侮辱的無助痛苦,省的以后他在張口閉口的諷刺挖苦人。
馬戶見眾人都沉默不語,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眼睛停留在劉勾當的身上,咬牙切齒的說:“你來說,到底是誰干的,不說就叫家長。”
“啊。”劉勾當見馬戶叫他回答,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冷汗刷刷的冒了出來,緊張,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班級的同學,為難的撓了撓頭,班里剛剛可是十分安靜,真要有人走動,不可能沒有人聽到。
劉勾當臉色煞白,較勁腦子回憶了一下,至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哪怕一個人影上過講臺,這種莫須有的事,推給誰也不是!
“看來你是準備叫家長了。”馬戶氣悶,聲音尖銳的責問道,眼睛不依不饒的瞪著劉勾當,繼續給他施加壓力。
“至始至終都沒有人上過課堂。”劉勾當硬著頭頭皮,唯唯諾諾的回答道,盡管他知道這不是馬戶想要的答案,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什么?”馬戶夸張的冷笑一聲,輕吸一口氣,壓制著胸中的憤怒,眼睛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凡是被他看到的人眼神都急忙躲避,以免被不幸的拉了出來,眼睛緩慢的掃射了一圈,沉聲問道:“難不成是我自己畫上去的不成。”
“這個……真的是你自己畫上去的。”
坐在前排的幾個人,彼此看了一眼,盡管很忌憚馬戶,卻還是鼓足勇氣講道:“剛剛我們都看到了,你的筆在臉上畫著,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一個同學上過講臺。”
“我們都沒有見過任何人上過講臺,真要是畫了,也是……”同學們集體點了點頭,回憶著剛剛的教室,真要是一個大活人跑到講臺上給馬戶畫了兩幅畫,怎么會看不到呢?
“胡扯。”馬戶氣急敗壞怒吼一聲,氣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實在是想不通,學生到底是在包庇誰,眼睛無意間掃到了江浩,語氣冰冷的說:“江浩,到底是誰干的。”
“不知道。”江浩干脆利索的搖了搖頭,無能為力的聳了聳肩:“全部同學,總不能夠串通一氣吧,我們都還以為你在批改卷子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