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和堅硬的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疼得直接跳了起來,捂著高高鼓起的小弟,疼得呲牙咧嘴,全身的重力聚集在小弟上面,小弟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沒有直接折斷,就是萬幸了。
“你們都沒事吧。”江浩懶得理睬綠毛,眼睛看上了剩余的兩個,兩個人臉色瞬間大變,趕忙揮手,結巴的說道:“沒……事。”
“強行逼供,我要告你們。”黃毛齒牙咧,嘴里嘴不滿的抗議著,迎來的卻是方萌的白眼。
“我好像什么也沒有看到。”方萌挺了挺胸部,示意江浩坐下,對著黃毛嚴厲的告誡道:“你最好實話實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們就是被搶劫的。”
四個人咬著牙,異口同聲的叫喊道,他們已經鐵了心了,為了十萬塊錢,也要硬挺到底,不然就真的虧大發了。
“嘴還真硬。”方萌無所謂的合上了口供本,惋惜的掃了一眼四人:“別怪我沒有給過你們機會,等一會證人到齊了,你們就是想要交代也來不及了。”
“我們就是被搶劫的。”四個人彼此看了一眼,硬著頭皮回應著,到了如今也只有硬扛到底。
“證人?”江浩不解的看了一眼方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卻看到了四人眼中的慌亂之色,張欣怡跑哪里去了,難道所謂的證人就是她,可是她的一面之詞,也不能夠證明啊!
“帶證人。”方萌冷哼一聲,也懶得和四個人在繼續啰嗦,直接對著門外喊道。
張欣怡推門走了進去,坐在了江浩的身邊,白了一眼江浩,把頭扭到了一邊,直接坐了下來,還在為色情光碟的事情耿耿于懷。
“張欣怡,你來講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方萌打開了口供本,恢復了嚴厲公正的俏美模樣,干脆利索的問道。
“四個人要非禮我,而這個時候江浩正好經過,就把我給救下了,四個人想要傷害江浩,所以江浩就奮起反抗,四個人的傷都是咎由自取。”張欣怡如實的把事情講了出來,想起當時被四個人圍起的一幕,打心里產生了恐懼。
“我們就是被打劫了,這個女的就是幫助男的放風的,他們是一伙的。”黃毛眼轉轉動了一下,立即反駁道。
“他們就是一伙的。”其余三個人也都忙不迭的點頭,事到如今,也只有硬挺了,不然到時候恐怕王濤的十萬塊到不了手,反而被關起來,豈不是虧大發了。
“你血口噴人。”張欣怡小臉微寒,咬著紅唇,眼中充滿了委屈,求救似得看向了方萌。
“還真是狡猾。”江浩冷笑一聲,只要是把張欣怡和他歸于一伙,兩個人就有了利害關系,就不能夠作證了,這一招還真是高。
“我看你能夠繼續狡辯到什么時候。”方萌不以為意的撇了一眼黃毛,直接說道:“帶證人,這個證人曾經給我們報過案,我們把他找來了。”
“還有證人?”張欣怡和江浩都是一愣,不過有證人總是好的,起碼可以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體格瘦弱的學生,遲疑的走進了審訊室,撇了一眼黃毛,見到黃毛威脅的眼神,立即嚇得抖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就是他們四個人圍住了張欣怡,把我的手機給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