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彎腰退下,顧凜看見房間里只有他一人,而且剛剛葉知秋說有事要和他單獨說,是不是要說他們之間的事?葉知秋該不會真的懷疑他了吧?
葉知秋看著一臉局促的顧凜,微微皺了皺眉,他和他單獨待在一起就這么不愿?
“不知國主有何事要與我說?”顧凜見葉知秋不說話,便主動開口道。
葉知秋坐正了身體,看著他,說道:“你前幾日跟我說的話,我回去想了想,發現有些不對,便找你來問問。”
顧凜心里‘咯噔’一聲,卻還是不動聲色的說道:“國主有什么疑惑,只管說便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說你和我早已相識,并且關系不淺,可是在我的記憶里,在這之前并沒有見過你。”葉知秋把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他急需顧凜幫他解惑。
顧凜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看來葉知秋并沒有懷疑他。
“因為你之前受了傷,導致你的記憶部分缺失,因此你才不記得我。”
“受傷?記憶缺失?”葉知秋似有些懷疑的看著他,說道:“這些你又從何得知?”
顧凜抬頭看著他,說道:“以我們之前的關系,你的事,我會不知道嗎?”
葉知秋瞇眼,他竟不知道顧凜這么能說會道,輕咳了一聲,葉知秋對他說道:“還有,你說你與我,互有愛意,可是我對此并無記憶,我在想,你會不會是在對我說謊呢?”
顧凜臉色微變,說道:“對你說謊對我有什么好處?”
葉知秋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如果你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呢?”葉知秋停頓了一下,看著臉色瞬間變得僵硬的顧凜,挑眉道:“這對你,是不是就有莫大的好處了?畢竟如果我們的關系真的是親密無間,那我也不會輕易對你下手。”
顧凜從沒想過葉知秋會懷疑他是奸細,他一直以為就算他失去了記憶,可在他的內心深處,依舊對他保留著一絲情誼,可原來在葉知秋的心底,他就那么不信任他嗎?
“我不是。”顧凜抬頭看著葉知秋,眼神堅決的說道:“我是顧凜,我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沒有奸細會承認自己是奸細的。”葉知秋笑著看著他,說道:“因為承認了,就代表自己死路一條了。”
顧凜緊緊盯著葉知秋的眼睛,問道:“你不信我?”
不知為何,葉知秋看到顧凜盯著自己看時,心里竟然有些惶恐,但一想到他剛剛和侍衛聊天聊得那么開心,對自己卻這般疏遠,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我隨便相信任何人,那我的國家不是保不住了嗎?”
顧凜眼睛暗了下來,葉知秋的回答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不相信他。
葉知秋看著顧凜,忽然心生不忍,剛要開口,便聽到顧凜說道:“既然國主不信,那顧凜任由國主發落。”
“發落?”葉知秋不悅的挑眉,說道:“你可知發落之意?”
知道葉知秋不信任自己,顧凜心里早已萬般沮喪,他點了點頭,說道:“任憑國主定罪。”
葉知秋皺眉看著低著頭的顧凜,剛剛還說發落,現在一轉口就變成了定罪,他是急著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