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將他將原本拒絕的話吞了下去,整理了自己袖子上的褶皺便出了門。
國主的轎攆十分莊重,速度也是慢的很,只求在上面瞇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感覺轎攆被放了下來,他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神色復雜的眼眸。
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睛,淺淺的琥珀色里面藏著令人心醉的流光,偏偏里面藏匿的神情讓人難以捕捉。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那眼中的情緒會讓他的心突然一疼,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和他說話的沖動,但是,他忍住了。
他仍然是那個矜傲的國主,葉知秋。
“國主!”
士兵周圍的百姓都恭敬的對葉知秋跪下,齊刷刷的喊聲顯得非常有力,唯有顧凜,仍然筆直的站著,直視著葉知秋絲毫沒有避諱,也可以說是自從葉知秋出現在他面前,他眼中已經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葉知秋竟然鬼使神差的,沒有想要訓斥他目中無尊的姿態,而是招了招手讓人起來,便命人將百姓的疏散之后才終于開始細細的打量顧凜。
這個男人模樣生的十分周正,每一處都好像經過細心雕刻一樣,比他自己的臉還要令他滿意,他甚至想要去觸碰那張臉,撫平他輕松皺起的眉。
葉知秋能夠意識到除了這些感情之中里面還摻雜了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葉知秋正想著要不要說些什么,突然,顧凜朝她走了過來。
侍衛們連忙護在了葉知秋身上,拿著武器忌憚的看著還顧凜,“大膽刁民,放肆!”
可葉知秋也不知是怎的了,就莫名的相信這個男人不會傷害他,于是他擺了擺手,“退下。”
遣散了侍衛,葉知秋看著顧凜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上前摟住了他。
顧凜心里咯噔了一下,腦中第一反應不是竟然有人敢非禮本國主,而是他抱我了,他居然抱我了!
但作為一個常年高冷,清淡如水,面部表情波動極小的人,葉知秋只是恰到好處的扯了扯嘴角,將顧凜從自己身上推開。
他如今力氣小,顧凜卻怕弄疼他所以抱的很松,這會兒竟然也順從的被他推開了。
“葉知秋,你終于肯來見我了?”顧凜這話說著帶著一分小孩似的不滿,又帶著三分凄楚,剩下的六分全然都是眷戀,那種,葉知秋想不明白的眷戀。
葉知秋眉尖往內收了收,“你是顧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