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是永遠無法成為王者!國師居高臨下的望著此時淪為他的階下囚的國王,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得意而又譏諷的笑意,而眼里,更多的是即將到手的權利而產生的瘋狂閃光。
“將傳國玉璽交出來,再寫下讓位詔書,或許我可以饒你不死,并讓你安穩的度過余生。”
國師低掃了國主一眼,這是他的仁慈,作為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和施舍,他相信國主會答應,一個如此軟弱的國主,不敢不答應他的命令,是的,命令。
“好…我…”
國主痛苦的閉上眼,艱難的吐出一個好字,最后的一半句話卻再也說不出口。
“哈哈哈,來人,將他帶下去,不,請下去,記住,不得無禮!”
國師得到他想要的答應,心情是無比的暢快,他張狂的一陣大笑之后,揮手讓部下將國主帶走,現在,不該有這么礙眼的東西影響他登位的心情。
“遵命!”
幾個大漢一把將國主叉起來,動作明顯很粗魯,完全不是國師口中的不得無禮,然而,國主眼角瞥見之后,反而愉快的壞笑起來,他不會明面上虐待國主,但不代表他真的會讓國主安逸的活下去。
現在,他該整理一下容妝,接見他未來的臣民和百姓。
可偏偏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極快的突進來,轉眼晃過所有的侍衛,幾個犀利干凈的動作,扣押國主的侍衛無聲倒地。
“敵…”
一個反應很快的侍衛還沒來得急喊出敵襲,腦袋就與身體分離,他驚恐的瞪大著眼,嘴巴還保留著喊話的姿勢。
當其他人發愣的看著高高飛起的腦袋落到地上,發出悶悶的落地聲之后,才驚恐的反應過來,一個個怒吼,尖叫著將來人圍住。
“國主,我來晚了!”
顧凜含著笑將國主攙扶起來,國主驚喜的看到顧凜出現,他連忙左右張望,可當沒有看到葉知秋時,他眼里閃過幾分失望。
“國主放心,知秋在后面,先別急,很快他就會為國主送上一份大禮。”
仿佛看出國主心里的失落,顧凜淡淡的笑道,目光平淡的掃過數千將他們圍住的敵人,眼里毫不將他們當做威脅,反而略過這些敵人,極具挑釁的目光看向國師。
顧凜!!!
國師當看清楚救下國主的人竟然是顧凜時,他的臉變得猙獰,上一次,就是因為顧凜和葉知秋,才使得他精心策劃那么久的計謀,他隱忍多年的成果毀于一旦,而現在,他再度大局在握,這兩個人該死的家伙又出現。
不對!怎么只有顧凜一個人?
忽然,國師發現不對勁,竟然只有顧凜一人,平日,都是顧凜和葉知秋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現在就一個顧凜出現,那葉知秋肯定也在附近,他為什么不出現?是不是在算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