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震驚地看著顧凜手中的石頭花,嘴都張大了。
顧凜見狀,問道:“可知這是什么東西?”這顆石頭是橢圓形,沒有一點瑕疵和污垢,甚至沒有一點鋒利的棱角。但它并非純白色的石頭,隱約可見金色的花紋纏繞其上。
白虎點點頭,語氣中都是不敢置信:“你們把三足金烏的蛋拿走了,不怪得它這么暴躁。要不是小白,你現在已經是一堆肉碎了。”他不免后怕,后背都被冷汗浸濕了一片,若是方才顧凜被三足金烏撕碎,他現在也不能好好的站在這了。
這么想著,又是一抹冷汗從額上冒出。“你就不能不去惹事嗎,什么好拿不好,非要拿走三足金烏的蛋!”白虎回過神來,沖顧凜兇道。他看了眼洞口的禁制:“你可知,它若真的發起狠來,我們所有人拼盡全力都不夠看的!”
灼華卻在這時逗趣道:“可你不還是一樣被顧凜收服了?當初我們也不夠你看的。”白虎被他一窒,轉頭怒道:“這不一樣,他可是神鳥,我只是一只九階靈獸,你們這個時候都死到臨頭了還有興致開玩笑。”
這時小白咳了兩聲,悠悠轉醒,所有人都圍在他身旁,擔憂地看著他。
“小黑守著我就行,白虎知道三足金烏的東西,你讓他給你詳細說說三足金烏,我太累了,先睡會。”小白面無血色,吩咐完后眼一閉就沉沉睡去。
顧凜看著這樣的小白,憂慮地看向小黑,“他真的是睡了嗎,我們能做些什么?”心中不免懊悔,若是自己沒有聽他的,把什么勞什子三足金烏的蛋給偷走,現在小白就不會躺在那里,虛弱地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小黑點點頭,“莫要擔心,他只是強行壓制三足金烏,傷了精神,多休息便好了。現在我守著,聽從他的吩咐便好。”他看向白虎,“你便向顧凜解釋罷,我也不好多言。”他們二人本為龍體,同三足金烏一般都為神獸,同類不可語全給外人知,也是為了保自身周全,免受人類殺害。
見眾人將眼光匯聚到自己這兒來,白虎嘆了口氣,努力平復心情,解釋道:“你們可知三足金烏?”
葉知秋點點頭,“那東西不是神鳥嗎,怎會出現在這兒。更何況,你不也說過沒有神獸了嗎?”他曾在凌陽宗的藏書閣里見過殘卷,上書神獸三足金烏,通體赤金,所到之處一片光明。可殘卷也說神獸不存在于世間,怎會在此遇見?
白虎輕嘆,“我著急地讓你們離開,不只是因為高階靈獸,還因著這兒的神獸。這三足金烏本是在荒蕪之地,其余四大元素質地有另外四只神獸。”
“莫不是青龍朱雀白虎玄武?”灼華出聲道。白虎點點頭看向他,“而我便是那白虎。”
聽聞白虎如是說,眾人皆倒吸一口氣,上古神獸竟跟自己一道逃亡,說出來都讓人不敢置信。尋止皺眉指出關鍵:“可你并非神獸,只是一頭九階靈獸,這又是為何?莫不是其余三只神獸也如你這般?”
白虎點點頭,“沒錯,如你所說,另外三只神獸也非神獸,而是高階靈獸。”
原來當初四大靈獸分管四塊區域,朱雀屬火,玄武屬土,青龍屬木,白虎屬水,三足金烏則棲息于荒蕪之地。若是長久以往,倒也安寧,可有天三足金烏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先是沖到了朱雀的地盤將朱雀趕走,而后是玄武,青龍,白虎。
由于幾大神獸無法在最適合自己的地方修煉,甚至因為元素相克,他們修為開始出現了退步,竟從神獸墜落成了普通靈獸。只有那最初瞎跑的三足金烏還保留了原先的修為,可是原本這三足金烏也通情達理,現在反倒完全不認人,活像鬼附身般變了只鳥。
他們四大神獸原想聯手將三足金烏趕回荒蕪之地,卻未曾想,因為修為倒退,實力遠遠不如三足金烏,四獸聯手也敗下陣來。只得守一方天地,但幾獸所守天地總歸不如原先那般好,修為一直停滯不前,難以與三足金烏對抗。
最近那三足金烏竟然下了個蛋,讓四方神獸更是驚懼不已,實在擔心出了什么差錯,殃及金烏所在地域的靈獸。除了白虎,三獸每日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金烏,稍有對他的蛋有好奇的靈獸,他們便想方設法引走,以防有不必要的殺害。
然而守了這么久,也平安無事,眾獸也放松了警惕。白虎也未曾想到顧凜運氣這般好,首次前來竟然就偷得了三足金烏的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現在他的生死系掛在顧凜身上,自是顧凜做什么,他便從著隨著。
白虎嘆口氣,“反正你好好的活著,出了扶風之地,那三足金烏也不能把你怎么著。所以當務之急便是將你們幾個送走。”他幻化的人形本是娃娃,這般少年老成的樣子讓顧凜忍不住捏捏他的臉,笑道:“莫要擔心,既然我們逃得了一次,便能逃脫第二次。”
聽到他這番話,白虎氣急,“你莫要小看那三足金烏,若是它不死不休定要追你到底,我也無法保你周全。屆時我們二人能得個全尸便能感恩戴德!”
這三足金烏極其記仇,當初他們四大神獸聯手讓他懷恨在心,時不時還他們管理的地域來搗個亂,讓他們不堪其擾。奈何實力倒退,實在不是對手,只能任由其亂來。只有白虎因為在荒蕪之地,倒是放松了不少。
他這話剛說完,便聽得外面一陣凄厲的鳥鳴聲傳來,眾人當即氣血翻涌,躺在地上的小白又被震出一口血來。
白虎臉色一變,“快點隔絕自己的氣息!”他沖向小白,雙手覆在他胸口上,瞬息間,一道藍光從小白胸口綻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