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縱使是關閉了五感隱藏了氣息,卻也能夠感受得到獨衣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雖說真要打起來,灼華有九成把握將其打敗,但是奈何眼前這人是邪祟,手上的祟火詭異的可怕,若是自己被沾染上一些,恐怕就直接敗下陣來。
獨衣跳上了樹搜索了一會,發現并無任何人的蹤跡,他皺著眉不解地看著,不過也沒多想,再聽了一聽葉知秋的動靜,便轉身進了屋。
灼華心中默記了一個時辰,才小心翼翼地開了五感和氣息,覺察到自己竟然害怕一個小小的邪祟,不禁有些好笑。但是一想到獨衣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又開始擔心葉知秋的安危。
第二日正午,他趁著禁制的漏洞出現,趕忙跳出了獨家宅子,臨走前想了想,施了個法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放了棵跟自己原先一模一樣的靈樹,而后才離開了往葉家跑去。
獨衣絲毫未察覺院子里的樹悄然易主了,自己原先給監視了多日還不自知。只道今日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卻還是得前往葉家一趟,因為自己的窺聽蟲需要換新的了,不然可就什么都聽不到了。
他那日窺聽了一番,知曉顧葉二人對自己的疑心似乎減輕了不少,自己現下過去,既能表露自己仍喜歡他們家,又能表明自己無賊心,可謂一舉兩得。
將自己拾掇一番,這幾日休養生息讓他的身體長回來些,功力也回復不少。葉家的府邸處靈氣充裕,壓制住了自己的戾氣還促進了自己的修為,讓他覺得不用捉葉知秋似乎也可以,只要自己能常常待在葉家,便能維持人形了。
灼華一閃身進了大院,也沒看路,與尋止撞了個正著。
“你可算回來了,可有收獲?”顧凜正蹺坐在椅子上,端著杯茶笑瞇瞇地望著灼華,想了想又補充道:“當樹的感覺可好?有沒有平心靜氣……”
一說到這個灼華就有氣,當即從身旁撿了個果子砸了過去,“聒噪!你再說,我可就不把消息說出來了。”
顧凜笑著接住果子,“灼華前輩,您坐,好生歇著,我來給您斟茶倒水。”說著便起身去拿茶壺。
灼華未阻著他,淡淡道:“那獨衣是邪祟無疑,我那日看到他動功了,滿是黑氣。化形之時身上會有祟火,便是纏繞知秋的東西。”
顧凜聽此,收起了嬉皮笑臉,面色凝重起來,“可知曉他的目的?”
“似是要捉住知秋,將他煉成傀儡,好供自己奪舍。”灼華皺著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