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定定地看著懷中的人兒,嬌弱無骨的身子被他攬在懷中,可人的小手輕搭在他胸口,小巧的鼻尖微紅,粉頰飛霞,是個妙人兒。縱是見過無數風情的灼華此時也閃了閃眸子,眼睛一亮。
“你先放開人家……”嬌聲從懷中傳來,灼華才注意到此人竟是個少年郎,竟美得雌雄莫辨,也是難得。灼華松開他,抱了抱手行個歉禮,朗聲道,
“小公子可有傷到?”聽見灼華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少年面若紅霞,脆聲道,“并無……只帕子落地污了。”他眼睛看向地上被灰塵沾染上的手帕,可惜的嘆了口氣。
這聲嘆氣似羽毛般自灼華的心上劃過,癢似貓抓,直讓他定睛瞧著少年不移睛。絲絲甜香竄入灼華鼻中,輕聞好似并無,只有凝神細嗅才可略微感受一點。
灼華拾起帕子,使了個法子便讓帕子潔白如新,惹得少年好一陣感嘆。只聽那少年輕聲問,“可是仙家人?”說完又覺得自己多言,忙以手掩嘴羞得垂下了眸,只接過帕子羞澀地道了聲謝便轉了身想離開。
哪知灼華鬼使神差的拉住了他,邀請道,“在下唐突佳人,如若小公子無事,可否請公子賞面與我同走一段?”他目光灼灼看向前面那人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揚,莫名地他就想跟這少年郎認識一番。
少年默了一會,才轉過身,抬起一雙秋水剪瞳看著灼華,水光瀲滟的眸子直直的射向他,勾得他晃了神,腦中有了片刻的空白。回過神來時眸色深了深,這少年不簡單,他暗自思忖。
“好。”聲如夜鶯婉轉動人,尾音略帶媚意,酥進了人的骨髓里。白凈的小臉揚起,瀲滟水目看著灼華。
灼華帶著他便去找葉知秋,一路二人好生攀談,灼華才知此少年喚獨衣,是一小戶門家的獨子,笑道:“你這姓可不多見,倒也別致。”余光打量著他,心癢癢想將其擁入懷中,剛才的手感讓他有所貪戀。
獨衣抬手掩嘴嬌笑,“灼華的名字不也獨一無二么,獨衣長這么大也第一次見。”他心中兀自思忖,灼華,莫不是那個前任凌陽宗宗主都要退避三分的魔修?
“自取名號而已,原名早就不記得了。”灼華淡淡道。追了一程卻沒找上,他也就放棄了,轉而帶著獨衣去閑逛了。
獨衣似很少出街,看很多東西都覺新奇。賣糖人的阿太沖他們笑,“好一對讓人艷羨的夫妻。”
獨衣也不反駁自身本是男子身份,反而雙頰飛霞偷眼看向灼華,見后者神色淡淡,頗有些失望。獨衣本意是能夠被葉知秋撞到,然后跟他有所接觸,但是就剛剛來看,顧凜把葉知秋保護的太好了,他根本無從下手,只能是從后來匆匆追趕的灼華入手。
原先自己使用瞳術的時候,灼華便沉淪進去了,雖然很快便回過神來,但似乎并無發覺是自己動的手腳,讓自己跟他一起走,似乎也只是欣賞自己的容貌。或許這人并非外界傳聞的那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