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傳言葉知秋從來不會放在心上,但是柳文箏則全部聽了進去。
他從來沒聽說過什么邪龍的事情,現在知道這邪龍和葉家有關,而且無極宗的慘案很可能是邪龍所謂,他的心情就微妙了起來。
葉家如此的避而不見,是不是就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和邪龍有關系?如果是的話,那么葉家在這場災難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早就聽聞這葉知秋和已經墜入魔道的顧凜糾纏不清甚至結成了道侶,怕不是無極宗的事情真的和他們有關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邊還在天天和墨軒聊八卦的葉知秋是怎么也不會想到,大老遠的一口鍋即將扣到他和葉家的頭上。
這天一大早,張富就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把正在內廳吃飯的眾人嚇了一跳。
“怎么了?”方巖見狀扶了他一把。
“少……少爺啊,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啊,說什么讓咱們家償命。”張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煞白。
“償命?償什么命?”葉知秋眨眨眼,“你們最近誰出去偷人家的雞還是鴨了?”
“……”眾人有些無語的看著葉知秋。
“既然都沒有,那何來償命一說?”葉知秋十分的不解。
“哎喲我的少爺誒,都這會兒了您還有心思開玩笑?那些人要不是因為有門口的禁制攬著,怕是早就沖進來了。”張富都快哭了。
看著他慘兮兮的樣子,葉知秋嘆了口氣:“真是的,大早上的連飯都不讓人吃安生。”
“我陪你一起去。”顧凜放下了筷子說道。
“嗯,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一大清早就來壞我心情。”葉知秋的臉色有些不好。
等他們跟著張富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那里少說也站了二三十號人,周圍的百姓雖然好奇但是不敢上前,而張富早就安排葉家的下人去讓那些百姓趕緊回家別圍在這里,以免出了什么事情被誤傷。
葉知秋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發現這些人他都不認識,就更懶得開口了,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倚靠在了顧凜的身上。
顧凜十分自然的環住了他的腰,然后淡淡的問道:“不知道諸位都是哪家哪門,一大清早就來擾人清夢實在不是什么有禮貌的行為。”
顧凜自從恢復了記憶和修為之后,整個人的氣場都沉穩了許多,很難讓人看出來他其實是個魔修。
被派來打前陣的人都沒見過顧凜,這會兒看著面前這二人的樣子,實在是不覺得他們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
“諸位如果沒有事情要說,就請麻煩離開,畢竟你們這么多人站在這里,十分影響周圍百姓的正常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