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十五,一大早葉家就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看起來是有人故意放在了葉宅的門口。
蘇禾有些疑惑的把信拿去給了正在院子里看小黑小白玩兒之前剩下的炮仗的顧凜。
葉知秋一大早就去了葉家的祠堂,和張富兩個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誰放在那里的?”顧凜看了看信封,上面什么都沒寫
“不知道,我剛一開門就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在咱們家門口的。”蘇禾搖搖頭。
“行,等知秋回來了我給他,你去忙吧。”
“哎。”蘇禾點點頭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等葉知秋和張富忙活完之后,眾人吃過了午飯,顧凜才把那封沒來由的信交給了他。
葉知秋結果信看了看有些納悶,不過他還是拆開了信。
信的內容看起來有點多,信紙上密密麻麻寫了不少東西,葉知秋看了一會皺起了眉,一目十行瀏覽過之后就遞給了顧凜。
趁著顧凜看信的時候,葉知秋坐在那里給他解釋了一下信中的來龍去脈。
“這無極宗的宗主以前和葉叔叔是忘年交,你可能沒太見過他,這位無極宗的宗主不經常和別人走動,與葉叔叔也是信件往來居多,據說在葉叔叔年輕的時候兩個人就情同手足,葉叔叔和葉嬸嬸的親也是這位無極宗宗主給說的。”
聽了葉知秋的話,顧凜放下了信:“所以,這位宗主現在是來求助的?”
“看這內容像,不過……”葉知秋頓了頓,“葉家的情況無極宗應該很清楚,出了事情,和我們求助有什么用。無極宗距離天元城那么近,大可以求助于天元城或者是歐陽家。”
“你說,這封信里會有多少貓膩?”顧凜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按理講,這無極宗的宗主不是傻子,而且他的愛徒也是個十分精明的人,應該不會被這種小把戲哄騙吧?”葉知秋眨眨眼。
“你都說了是按理講,如果不按道理呢?現在邪龍的事情大家知道的也是八九不離十,難保這其中不會有人借用這個事情來做些手腳。”
之后,他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其他人,墨軒表示可以先讓墨霜閣探聽一下情況,如果真的如信中所寫,再采取行動。
葉知秋便以含糊不清的口味回了一封信,暫且安撫一下對方。畢竟葉家的情況無極宗的人也應該知曉才對。
更何況之前葉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無極宗根本沒有派人來查看一二。
葉知秋雖然沒見過這位宗主,但是以前聽葉叔叔說的時候,他都覺得這個宗主是個修為高深為人心善的人,如果不是這個宗主在演戲給人看的話,八成就是無極宗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