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身體秘密的葉知秋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他搖晃了幾下堪堪扶住了身邊的樹,這才穩住了身體。
看著葉知秋蒼白的臉色,使者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我沒事……多謝。”葉知秋深吸了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不安,然后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事到如今,這使者也只能摘下自己的兜帽和面具。面具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但是葉知秋卻覺得有些面熟。
“你是……?”葉知秋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發現想不起來太多關于面前人的事情。
“大師兄不記得我也很正常。”男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看到他的笑容,葉知秋突然響了起來,然后臉上有些驚訝:“你是方巖?”
“誒?師兄記得我?”方巖有些驚訝,他以為像自己這種無名小卒,高高在上的凌陽宗大師兄是不會記得自己的。
“我當然記得你,當年阿凜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在內門弟子中幫忙周旋,可能很多人都會將阿凜真的當做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葉知秋說到這里表情有些動容。
“顧師兄以前也幫過我的忙,而且師兄們都不是那種人,自然不能任由他們抹黑。”說到這里方巖笑了笑,這才有了當年還是那個愣頭青的影子。
“你怎么會在這里?”葉知秋有些納悶。
“自從大師兄離開凌陽宗之后,凌陽宗內部重新大換血,我也趁機離開了,結果在路上遭遇了魔獸襲擊,被烈風門的人帶了回來。我發現這烈風門和那些魔獸似乎有些瓜葛,便找了個使者的借口留了下來。”
“這祭祀究竟是怎么回事?”葉知秋又問回了原來的問題。
說到這里,方巖有些挫敗的用手捂住了臉,半天才抬起頭,只是眼眶通紅:“這不是什么祭祀,就是為了滿足哈克的私欲罷了。他們每年都會挑選一個資質上乘的修士,不論男女,然后以祭祀為借口,用他們的血去養藏在烈風門地下的怪物,將怪物喂飽之后,這個修士就會變成哈克的玩物,直到死亡。”
“所以他們這次盯上了我?”葉知秋的臉色很難看。
“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師兄的體質特殊,很多仙門和世家對師兄都有所企圖,但是因為顧師兄一直在你的身旁,他們忌憚魔修,所以一直不能得逞。師兄本身就不是凡人之軀,所以不管是用來作為修煉的藥引子還是雙修,都是上乘中的上乘。”說到這里,方巖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凌陽宗,以前也是這個打算。”
葉知秋知道凌陽宗沒安什么好心,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齷齪,一想到以前聶擎蒼對自己的樣子,葉知秋就覺得一陣反胃。他看著方巖,臉色有些蒼白:“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方家雖然很小,但是也有一些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我自幼就能通過接觸別人來看到他心中的秘密,但是我只能看心術不正心懷不軌之人的內心,看不了像師兄這種身正不怕影斜之人的內心。”
之后,方巖和葉知秋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大廳,在方巖的幫助下,葉知秋和顧凜等人很快接上了頭,方巖也將哈克的打算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幾人。
顧凜聽后差點走火入魔,要不是有葉知秋攔著他,只怕他能直接把烈風門夷為平地。
知道這二人有話要說,其他人都找借口離開了,方巖也假裝吩咐下去不讓人來打擾葉知秋準備祭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