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亦塵來的那天天氣不太好,空中飄著絲絲的秋雨,涼意漸濃,葉知秋等人站在門口迎接,看到多日不見的好友和愛人,歐陽亦塵因為路途疲憊的臉色終于鮮活了起來。
將人帶進內廳之后,蘇禾忙著去收拾客房,反正葉家宅子大,來多少人都不怕。張富則去后廚給歐陽亦塵燒了一碗姜水,哪怕是修習之人也得小心為上。
眾人寒暄了幾句之后,歐陽亦塵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我這次來,還帶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葉知秋問道。
“我父親和我說,上官智叛變了。”歐陽亦塵的語氣淡淡的,“上官盛好像在回上官家的途中就死了,我父親打聽過,死因并不是因為我震碎了他的骨頭和經脈,而是中毒。”
“中毒?”顧凜皺起了眉,“這是有人故意下藥要置上官盛于死地?”
“對,上官智把矛頭指向了凌陽宗,說凌陽宗宗主授意手下的人毒殺了上官盛。”
“凌陽宗宗主毒殺上官盛?如果真的是聶紅云倒也不是沒可能。”聽了歐陽亦塵的話,葉知秋冷笑了一聲。
“什么意思?”白子云有些不明白。
“凌陽宗現任宗主并不是聶紅云,聶紅云已經死了,現在是一個名叫莫方成的人在頂著他的身份支撐著凌陽宗。”墨軒耐心的給白子云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我記得這上官智是凌陽宗的長老吧?他和凌陽宗之間有不愉快?”白子云雖然不太懂現在仙門和世家的關系,但是這幾個比較有名的他還是稍微了解了一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而且莫方成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但憑著洞府的事情,上官家并沒有什么說服力。”歐陽亦塵搖搖頭,“所以我父親讓我趕緊來與你們匯合,因為上官智叛變之后,凌陽宗和歐陽家將是他率先對付的人。”
“歐陽長老沒問題嗎?”葉知秋有些擔心。
“歐陽家沒關系,畢竟歐陽家是在天元城,天元城的城主不是什么小角色,上官家在天元城城主面前就是鄉村野夫罷了。”歐陽亦塵笑了笑,“現在主要問題就是,上官智如果來對付凌陽宗的話,那么他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他要對付葉家?”一直沒說話的顧凜挑挑眉。
“是這樣沒錯。我覺得上官智的最終目標應該是這里,而不是凌陽宗,凌陽宗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之后墨軒陪著歐陽亦塵去別院休息了,而葉錦辰因為有事請教便將白子云也拉走了,剩下葉知秋和顧凜兩個人坐在內廳思考剛才歐陽亦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