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個小修士的自我意識很快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他這會兒已經完全變成了那個利用四肢爬行的怪人,顧凜緊緊的皺著眉頭,然后表情有些不對。
站在他身邊的葉知秋以為他是心魔發作,便擔心的問道:“阿凜,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嗯?我沒事,就是看到剛才他身上的花紋……”顧凜搖搖頭,表情依舊很不好看,“那些花紋你有沒有印象。”
旁邊的灼華這會兒臉色也不太好:“有,但是不太像。”
“什么意思?”在前方觀察戰局的尋止問道,這會兒那位戒嗔已經和這個怪物纏斗在了一起。
“曾經魔修里也出現過一個異變的修士,他當時身上就爬滿了這種奇怪的黑色的花紋,但是和這個人的不一樣。”灼華語氣有些沉重。
“我懷疑,有人在借機將這些怪物異變的事情嫁禍給魔修。”顧凜的聲音淡淡的,但是里面暴怒還是能聽的出來。
“先觀察觀察再說。”葉知秋按了一下顧凜的肩膀。
那小修士這會兒的功力增長了不是一兩個階段,加上他年輕身子骨靈活,那戒嗔身形高大笨重,已經被這個小怪物耍的有些精疲力盡。眼看著戒嗔要被抓傷的時候,站在葉知秋身邊的顧凜卻飛身出去一腳將戒嗔踹回了天悲觀的人群里,他和那個小怪物過上了招。
這些不怎么混跡江湖的修士們看不出來顧凜的門路,都以為又是個去送死的,只有葉知秋才知道,顧凜這是在學那些江湖人,他這是在給小怪物喂招。
既然這小怪物的身上有來自魔修的花紋,那么他們變成這樣子之后的門路應該更接近魔修的門路,而且魔修本身就比正道修士更擅長近身打斗,與其說他們是修士,倒不如說他們的行為作風更像是凡間的江湖人。
這么一來二去顧凜也不見得受傷,周圍的人這才慢慢琢磨出來點意思,可是就當他們即將想到什么的時候,顧凜飛起一腳踹在了小怪物的心口上,這一腳用了他七成的功力,而且里面還蘊含了古龍墓傳承的威力,這小怪物在飛身出去沒多久就撞到了一塊大巖石爆體而亡。
這小怪物就這么死了是誰也沒想到的事情,等顧凜氣喘吁吁的回到葉知秋的身邊,葉知秋這才問道:“怎么樣。”
“試不出來,亂七八糟的路數。”顧凜搖搖頭,“而且和他對打的時候,我能隱隱的察覺到真氣正在被一點一點吸走,所以決定速戰速決。”
“真氣被吸走?”葉知秋皺起了眉。
就在他還要問什么的時候,就聽到對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好多人都圍在了葉嵐杉的身邊,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剛才的小修士是凌陽宗的人,哪怕葉嵐杉再怎么不知情,這一會兒功夫出現的四五個怪物可都是他們凌陽宗的人。
修士之間本身就多猜疑,更何況來這洞府的人都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信任這種東西是根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