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墨軒嘆了口氣。
“那么那個歸元門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那個無歸門也就是進幾年出現的,可能還不到五年時間?”墨軒皺著眉頭想了想,“反正現在的紈绔子弟都喜歡出去找個門派掛著,好像自己多厲害一樣,其實都是為了給自己為非作歹找借口。”
“那那個教書先生是怎么回事?”葉知秋問道。
“你們也聽說那個教書先生了?”墨軒睜大了眼睛,“這個人我也沒見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好像是歸元門成立不久就出現的,對外都是說是歸元門的先生,后來時間久了就大家就覺得這人是不是個教書先生,就這么一直喊他了。”
墨軒攤攤手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很少。
“這就難辦了,我和阿凜分析過,那個先生手中握著的信息肯定不少,我不覺得他們那次下山抓人是巧合。”
“怎么說?”墨軒問道。
“那天是我和阿凜來大豐鎮的第一天,我們時候也問過,那天是他們最近第一次下山抓人,而且不是像以往抓一些女孩子回去,而是拿著我的畫像到處抓人。”
葉知秋頓了頓繼續說道:“按理講,既然拿到了我的畫像,那么他們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在這種小鎮子上,怎么可能找得到我這個人?所以他們下發畫像抓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很值得推敲。”
“我和知秋曾經懷疑過我們的行蹤被人跟蹤了,但是這么一想也不太可能。”顧凜說道這里搖搖頭。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還不清楚,主要還是想弄清楚那個先生的事情,不想留下什么隱患。”顧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反正這個歸元門留著對你來講也是一種威脅。我聽說那個什么天悲觀八百年也不出一次面,歸元門如果日后有什么動作,肯定就是要針對你墨霜閣了。”
“你還別說,那個天悲觀我是真的沒見過什么人。”
“我們聽說那個天悲觀不是每個月十五都會開山讓人去免費采摘瓜果蔬菜嗎?還會在鎮上設立粥鋪?”葉知秋有些好奇。
“開山?算了吧,他們的菜園子和果園子都在半山腰,咱們這種人上去都費時,你就別指望那些老百姓了。粥鋪倒是每個月都在十五那天開,而且供給是從早到晚。不過天悲觀從來不參與這些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反正我當年建立墨霜閣的時候,天悲觀就在了,我問過一些老人,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天悲觀存在了多久。”
“這么神秘?”顧凜挑挑眉,“不過現在也沒空管這個天悲觀,還是先搞清楚歸元門再說吧。”
“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拿到歸元門的一些資料消息。”葉知秋點點頭,“我直覺那個先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