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到底還瞞著我什么事情?!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葉知秋只覺得從心里感到一陣寒意,迅速整理衣衫。剛開門迎面就撞上顧凜,自己就主動“投懷送抱”在懷里,還能聽見上方的悅耳笑聲:“怎么?醒來沒見著我,這么想我嗎?”
“你去哪兒了?”
顧凜心中早有一套應付的說辭,摸了摸他頭:“去了一趟凡間,給你帶了一些吃食,知道你這幾天吃不慣魔界的食物。有新鮮的蟹黃灌湯包,快坐下嘗嘗。”
葉知秋感覺自己在問下去就會讓旁人覺得自己太過無理取鬧,不過總是有不長眼力見的人過來通報:“圣主正如你所料,莫家已經被滅門了。我們再去時,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恕在下無能為力。”
聽到這句話,葉知秋一下子站起來,問著那個人:“那之前呢?”
這個以為問之前還有什么交代的,就老實的回答:“之前,葉家也被滅門了。所以圣主讓我們去打探莫家。”
顧凜一腳踹在這個人腹部上,直接咳的吐血。葉知秋腦中只剩下一句,葉家也被滅門了,什么活口都沒被留下。
顧不得這個多嘴的人,就聽到葉知秋突然崩潰的大喊質問著他:“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從什么時候開始!要不是這個人今天說了一句莫家的事情,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
“知秋,你冷靜一下。”
“你告訴我怎么冷靜!為什么不沖著我來!你說啊!”葉知秋拽著顧凜的衣領,難怪那日灼華欲言又止的,敢情就把我一個人蒙在鼓里。
“說!是誰做的!我要去殺了他!說啊!”沒有理智的葉知秋被殺念沖昏了頭腦,明明莫方成也已經死了,為什么連他的家人都不放過。
緊著又想到什么似的,從顧凜身上拿出了招魂幡說:“這不是有招魂幡嘛?肯定是有辦法的,對吧?”
“知秋,這個方法我已經試過了。兇手手法狠戾,直接把魂魄遣散了。”
“你說什么?!”
顧凜一字一句的重復著剛剛說的話,葉知秋緊抱著招魂幡,完全無視了這個器物對自己強烈的排斥,笑如同哭一般:“什么都不管用了,連魂魄都沒了。”
葉知秋就跟丟了魂一樣,終日不言不語,滴水不盡,好像對大婚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那個多嘴的修士早已被顧凜處決死。
自己百般瞞著,卻被一個修士多嘴說了一句都化作了泡影。其他修士讓顧凜選大婚的料子的時候,都揮手示意下去。
“紙包不住火,因為火焰早晚會有一天燒破了紙,會變的更加無法收拾。”灼華看著自己面前戒酒消愁的顧凜,這架勢仿佛要把自己給喝死才善罷干休。
“我就是想大婚之后再跟知秋再談這件事。我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那步,葉家被滅門的時候我也很……葉家主以前沒少照顧著我。”聽著顧凜開始說起以前關于自己以前在葉家的事情。
顧凜初入葉家的時候覺得這里的景致,自己是從未見過的只覺得很是新奇。只不過自己還是要叫著葉凜,雖然是仆人的身份,卻沒怎么虧待過他。
還是會跟府邸兩位少爺,讀書寫字,背著孔圣名賢。當時覺得自己現在狀態就已經很知足了,如果不是葉家主好心收留自己,自己恐怕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都說街邊凍死骨,自己差一點成為那里微不足道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