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的事怎么會和李家有關系?”澹臺善只是覺得一團霧水,葉知秋隱忍著情緒握緊手中的佩劍,這一切當中有太多的謎團。
“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說著澹臺善拋出靈玉臺子,一旁的李聞聲看這兩個人就要走,不能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連忙道:“你們兩個,帶上我!”
“嘖,你小子不會御劍飛行嗎?我這個臺子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澹臺善一開始對李聞聲態度不好,現在更加不能容忍,把我們當成服侍你的下人嗎?!什么都聽你的。
“臺善兄,還是讓他上來吧,他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實在不太穩妥。”葉知秋好生勸阻,澹臺善眼神示意讓這個小鬼上來,真是好人都讓你做盡了,讓我唱黑臉。
“多謝葉大哥,多謝澹大哥。”李聞聲這次學乖了,道謝之后才上靈玉臺子。葉知秋一路上心事重重,到了地方也不知覺,被李聞聲拽了一下劍穗才回過神來:“想什么這么出神?澹大哥要收回它的。”
“抱歉。”一些人看葉知秋這清冷謫仙模樣難得失態,還秉著看好戲的心態期待下面還有什么發展。下臺子的時候還不小心踉蹌了一下,李聞聲有眼力的前去攙扶:“葉大哥,也要當心點。”
任務是完成了,葉知秋獨自一個人從高臺樓階走了下去。葉嵐衫?莫方成?顧凜?這幾個人前前后后還有是什么我不知道關系?還是說這一切一切都是背后有人謀劃?
另一方面莫方成是從南域險象逃生出來,是應該自己慶幸福大命大,還是應該慶幸那時候葉知秋送給自己的符一時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各種復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涌。
想來滅界這樣的實力,可能都不需要自己來幫助什么了?如果可以盡自己一點綿薄之力,這一生也不算會有什么遺憾了吧。
葉知秋帶著自己心中的疑惑,回到了葉家,父母的容貌已經在歲月下留下了不少的痕跡。而自己還是一副出塵神仙模樣,對父母作輯行禮道:“父親,母親,孩兒回來了。”
母親見了自己的孩兒沒有變模樣,心中甚是欣慰,這修仙的跟咱們這凡人就是不一樣,就連這模樣還是跟以前一樣:“葉嵐衫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你們兩個不是進了一個宗門嗎?”
“娘,我已經被宗門逐出去了。”
聽了這話,一旁的父親拿起板子作勢要打這個不孝子,嘴里罵道:“好啊,被逐出宗門就灰溜溜的回來了?!我葉家沒有你這個兒子?!”
葉知秋連忙下跪,解釋道:“并非兒子不孝,只是當下圣道并非真的圣道!當下逐出宗門也是孩兒本意!”母親聽孩兒這么解釋,雖說正道,圣道的糾葛自己一個深宅夫人,哪里都懂這些,兒子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理由。
“胡說!大道之行豈容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妄自評斷?!”父親卻不聽葉知秋這套解釋,凌陽宗是多少人擠破頭想要去修行的地方,說被逐出宗門就一臉坦然的跟我在這里談什么大道?!
“父親!”
“你去給我跪祠堂去!看看你這副模樣哪里對得起列祖列宗?!”葉知秋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說,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卻又不得不低頭服從父親這個命令,面對祠堂的三尊神像,說來也甚是滑稽可笑,自己已經突破了元嬰時期,卻還要跪著所謂圣道的神明。
當三界的人尋找葉知秋,問之前看到過葉知秋的人都說:“只是見他下了界就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