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了?有人托我轉告你你出來后便去找他。”
葉知秋聽到了師兄的聲音,卻不知道他的聲音從里發出來,仔細向四周看了看,原來是他的屋檐下懸著一枚小小的玉佩。那玉佩水哥繡球的模樣精致玲瓏,散發著幽幽的藍色光澤。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一件防身寶器,以至于它兼有的傳話功能,葉知秋想這應該是師兄的惡趣味。
會是誰找自己呢?他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來,腦海里的碧海潮生依然在演練。一時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飛身離開藥峰。
路上走到了一半,葉知秋心里卻有些疑惑,他去哪里找那個人?知道它先自己一步拜入了長老門下,成為內門弟子,可是多余的信息,他一點也沒有。
此時正巧一名身著淡青色衣袍的弟子路過他身邊。
葉知秋轉頭看向那個弟子,想來可以從她身上問出什么消息,于是道了聲冒昧。
“請問您有沒有見過一位面容比較普通的弟子?實力卻非常的強悍。”葉知秋問完話,卻又覺得自己這樣的問話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身后一聲輕輕的嗤笑傳來,葉知秋聽得出來是哪個青年人。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葉知秋轉身笑道:“你來了!”
“澹臺善,我的名字。”澹臺善看著葉知秋的眼神似笑非笑。似乎在笑葉知秋這樣描述他,或者實在覺得葉知秋怕不是腦子有病。
“嗯,記下了。”
然而,先前葉知秋攔住的那名弟子已經瞠目結舌。
一位面容普通,卻實力強悍的弟子,這根本就不是用來形容澹臺善的好嗎?看到也追求這樣缺心眼的樣子,不認識神宗的首席大弟子也是正常。
“邊走邊說吧。”澹臺善看向身邊的青年人,今天可不比比武那天狼狽,這一身白衣看起來倒也還算是仙風道骨。
葉知秋感覺到他打量自己,眼神里面的興味,應當是在和那天狼狽的自己作比較。葉知秋想了想,不禁低了低頭,感到有些羞怯。
“你不必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能在慕容山手下過招,本來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察覺到葉知秋開始為那件事情低頭,澹臺善笑了笑語氣中有一絲諷刺。
“走吧,去接任務吧,我要的東西恰恰就好在那玉徽任務里面。”
“是哪一個任務?”葉知秋挑了挑眉,早些時候,他也看了看那上面的任務,大多都是能夠完成的。
“雷澤。”
澹臺善開口說出的地名,卻讓葉知秋臉色一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