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狹隘?是你這么說別人倒是有理的行為了。”葉知秋冷笑一聲,對青年的話不置可否。
他實在是不想和這樣目光短淺的人計較,出于容貌就詆毀于他人,簡直就是這世間最荒謬的事。
不時,先走那一邊的面試相看你已經了結了。
果不其然,沒有人在同葉知秋一樣能夠被這樣子選中去神宗修行了。
被留下的弟子雖然目光憤恨,但此時也帶著一絲他們都未曾察覺的嫉妒。葉知秋能去神宗是他自己的本事,他們求不得的。
更何況神宗此番作為,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們接引圣府有人能夠進去修行。
只不過是途中殺出來一個葉知秋,卻使得那人另眼相看罷了。
接引圣府的宗主,也就是那個男人,此時目光滿是陰霾。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隨意接引上來的下方世界人能夠獲得這樣的殊榮。
神宗在他們這方世界也是說一不二的大宗門,能在那里多培植一些自己的勢力當然是更好的事情。
“你隨著我一同來吧。”小和尚在這個時候也忙完了自己的事情,笑著朝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便隨在小和尚的身后踏上那個寶舟。
雖然在前世和下方世界也曾見過飛行寶器,但是葉知秋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大的飛行寶器。
飛行寶器成一個龜的形狀,鱗甲是說不出名字的木頭制成。用肉眼看去機關重重,都是木頭一個連著一個的鑲嵌在那里。至于通體的寶龜引而不發,別有一番大巧不工的意味。
慕容山看葉知秋這樣子看飛行寶器,目光中不有的露出諷刺的神色:“是沒見過這樣的東西吧?我在家可都是玩膩了呀。”
聲音淡淡,沒有朝著葉知秋,可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是朝著葉知秋說去的。
靈玉仙子聞言微微皺眉,這個慕容山怎么仗著家世好,四處排擠人。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她對于此事也不打算發聲。
葉知秋默默的收回目光,不再看那飛行寶器。
“不看又怎么樣?眼睛里透出來的可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看到也知秋因為他的話這樣一番反應,慕容山笑的更是開懷。
真是有意思,天賦高又如何?還不是什么都沒見過。
就看著葉知秋現在的樣子,后續的資源肯定也是跟不上的,別說接引圣府沒有什么資質卓絕的弟子,就算是有,接引圣府也跟不上后續的資源,從而導致仲永之傷。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禮儀才能讓你如此的聒噪。”葉知秋回頭看了慕容山一眼,只把這個人的惡心神態記在了心里。
“你!你說什么?”慕容山沒想到葉知秋竟然還敢反擊他,而且是拿他的家教說事。
他一向囂張跋扈慣了的,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更別提有人問他有沒有家教這樣的事情了。
“神宗之內還是不要這樣聒噪。”靈玉仙子終于開口干預兩個人的明爭暗斗。
慕容山神色有些微微的不悅,想到靈玉仙子說話竟然是因為葉知秋他心里就有難受了。
而且在場的幾個青年人,大家都是一同被選上去神宗修行的。葉知秋一來,無疑他就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