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少年實在是清新可人,聶擎蒼呼吸漸漸有些粗重起來。
此時聶擎蒼已經是抱著葉嵐衫坐在椅上,灼熱得氣息就噴吐在葉嵐衫耳邊,葉嵐衫突然自己紅了臉頰。
好像,感情進行到了那一種程度都會發生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也并不可怕。
葉嵐衫想到這里,臉上更紅了,全然沒了以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浪蕩輕佻之意,他低聲細弱地說道:“那個,我愿意。”
聶擎蒼當然明白葉嵐衫話里的意思,早年他沒有任何喜歡的人的時候也感受過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意。只是,懷里的人是他此生的珍寶,原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會因為成仙而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沒想到上天竟然會把這樣一個珍寶送到他的身邊。
像是宣誓一般,聶擎蒼笑道:“愿意也不給你。”
哪有這樣的道理!葉嵐衫聽得險些要跳起來打聶擎蒼:“你!你別不是不行啊。”
聞言,聶擎蒼的目光陡然轉黯。用力地抱緊懷中的人,聶擎蒼語氣危險之極:“你說行不行。”
隔著衣物感受到灼熱得溫度讓葉嵐衫險些就像鉆個洞逃走,仍然嘴硬地不想回答聶擎蒼這句頗有調戲意味的話。
聶擎蒼只把人深深地擁進懷中:“你真的想去嗎?”
葉嵐衫察覺出聶擎蒼不愿意他去的意思,但是仍然想和聶擎蒼一同去神之境。隱隱約約中他有一種感覺,這次不去恐怕會失去什么對他而言很重要的東西。
葉嵐衫思來想去,聶擎蒼就是他最珍貴的人了,雖然他的實力并不能夠做到保護聶擎蒼,可是他實在是害怕心頭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萬一,萬一聶擎蒼真的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葉嵐衫禁不住用手深深抱住聶擎蒼,聶擎蒼感受到葉嵐衫的回應,心里知道葉嵐衫是非一定要去不可了。
嘆了一口氣,聶擎蒼無奈道:“好,那就帶你去吧。”
葉嵐衫一雙桃花眼這個時候才蓄滿了笑意:“好!”
幾日后,果然到了神之境開啟的時機。凌陽宗上上下下都為這一次秘境嚴陣以待,出乎意料的是聶擎蒼今年并沒有同以往一樣讓各個山峰各自選出自己的人去參加神之境。
聶擎蒼甚至沒有提起過關于神之境的任何一絲消息。
到了啟程的這一天,聶擎蒼帶著葉嵐衫正準備離開凌陽宗。看到木長老和幾個宗門里的長老一同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他們做什么。
葉嵐衫此時站在聶擎蒼身邊只覺得幸福異常,不自覺就一直在揚著嘴角。
這樣的葉嵐衫在有心人看來可不是妖顏惑主,一個人獨占了整個凌陽宗神之境名額甚至得意揚揚的意思。
一名女長老上前一步,道:“掌門,請問為何神之境我宗門幾乎沒有弟子參與。這樣可是和往年不太相同啊。”
聶擎蒼對站在這里的長老的意思心知肚明,木長老不在,這些人怕是以后也不輕易服從了木長老的。想到這里,聶擎蒼便淡淡一笑:“哪有什么不一樣,帶上嵐衫就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