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完全察覺愁尺心中的想法,緩聲道:“南疆是滅界了,可死去的生靈并沒有那么快就消散掉自己的意識。也就是說他們依舊在注視著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方才一定是因為得到了某個強大意志的支持,于是他們蹦迸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老人很少說那么多話,這一次說完,老人休息了很久。
“這股力量唯一想做的,就是阻止顧凜變強。”
顧凜嗤笑了一聲,當初把他不擇手段綁來南疆的時候,南疆這群人可是開心的很,此番遇到了浩劫就知道怪罪到自己身上了。
剛想完,顧凜就被一道冰冷的視線盯上了。
“萬物生滅有果,你還是謹言慎行。”老微微嘆氣。
顧凜聽到這句話卻如同醍醐灌頂,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幾分。
此時空中的雷光也停止了,在雷劫的最后,三個武器還是彼此報團在了一起凝結成了一把泛著幽幽紫色光芒的的長劍。
顧凜看一眼那把長劍就覺得很和眼緣,清冷出塵,就像葉知秋一般。
顧凜朝著那把長劍伸手,不料長劍仍然在半空中滴溜溜的轉,并不理財顧凜伸出地手。
這……,葉知秋看到這情景微微皺眉。這里面的東西有兩件都和顧凜有千絲萬縷地關聯,怎么到了這會兒就不能被顧凜駕馭了。
莫非還是那一股南疆的神秘力量在阻止顧凜,老人神色一冷,拐杖狠狠地柱到了白色的沙石下。
一股懾人的波動在眾人腳下展開,轉眼間蔓延整個南疆。
紫玄看著這個覆蓋整個南疆的封印有些驚訝:“您,您突破渡劫了?”
怪不得紫玄驚訝,在場的眾人都心里感到不可思議。老人一直不顯山漏水,眾人難以的得到老人真實的修為情況,平日里習慣性的敬重是因為老人門派這一脈著實是恐怖。
顧凜想不得太多,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劍也想來自己身邊,卻因為什么原因在空中停滯不前。
飛身上去抓住常見的那一剎那,顧凜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自己身軀里面游走。
霎時間天地變色,一瞬間氣溫竟然驟降了很多。
顧凜再次細細打量手中的劍,看到劍依然是雁驚的模樣。葉知秋的霞光是微微的散發著耀眼的金光,他手里的這把就是一直在緩緩流轉著幽幽的冷光。
“雁驚?”顧凜頓了半晌,不確定的呼喚道。
手里的劍頓時輕輕嗡鳴,似乎是對顧凜的稱呼感到愉悅。葉知秋看到顧凜開心,唇角也不由自主勾了起來。
這一世顧凜的雁驚比上一世強大了很多,上一世顧凜手里的劍其實也不是他最初看到時他用的那一把。只是機緣巧合之下,顧凜提前強大了許多,葉知秋心里是由衷地感到高興。
這邊天女卻驚喜的看著阿汗:“我感受到了!我的族人依然在。”
阿汗神色有些凝重,雖說他為了哄天女撒了謊,天女莫不是因為他的謊言迷了心智。
“靈兒,你再說什么?”
阿汗心如刀絞一般輕聲問道,生怕天女出現他做不愿意看到的情況。
天女不僅沒有半分癡傻模樣,反而站起身,一美目中重新蓄滿以往的高不可攀:“我說,我聽到了族人的訴求。”
天女話音剛落,南疆的白沙像是應和她的話一般緩緩飄舞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