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陽宗。
葉嵐衫已經從禁閉室中出來,他走到聶擎蒼慣常待著的主殿,看到兩個弟子正守在門外。
葉嵐衫微微有些蒼白的臉勾起一抹笑,朝著一名弟子禮貌詢問道:“宗主可在里面。”
弟子這是才從葉嵐衫的容貌中回過神來,眼前少年似乎十分的弱不禁風,眉眼旖旎又帶著一絲無辜,讓他禁不住多看了幾眼。
“宗主確實在里面。”
得到弟子肯定的回答,葉嵐衫朝著弟子微微一笑。
在弟子怔神之際跨入殿門。
葉嵐衫抬頭望去,聶擎蒼就坐在主位,一雙淡薄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本來應該開口朝聶擎蒼說點什么,葉嵐衫卻像是數十年沒有見到了聶擎蒼一般,目光貪婪地在男人的身上游離。
“你有什么事。”聶擎蒼話語淡淡,叫人聽不出悲喜。
葉嵐衫心下諷笑自己一聲,朝著聶擎蒼,柔聲道:“先前弟子在宗主突破的場面中無理舉動,還請宗主原諒。”
“無妨,這都是小事。”聶擎蒼看起來并沒有怪罪葉嵐衫的意思。
“聽說宗主讓我哥哥去朔北斬殺圣主了。”葉嵐衫斟酌半晌朝著聶擎蒼開口。
聶擎蒼微微挑眉。:“你的消息倒是靈通。”
葉嵐衫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水盈盈的直視聶擎蒼。不時,旖旎漂亮的臉上蕩開一抹笑意:“我此時來就是有一要事上稟宗主。”
“你說。”聶擎蒼漫不經心的玩著手上的扳指。無情道突破了之后,他再對這個少年沒有多一分別的心思了。只是平常的事情,他覺得能幫就幫吧。就算胡言亂語,也愿意聽一聽。
看到那擎蒼一副并不想相信的樣子。葉嵐衫心下微痛。曾幾何時,聶擎蒼也是一個他說什么都會信的聶擎蒼。
那時候的他甚至想著逆天改命彌補自己天賦的不足,有朝一日和聶擎蒼站在同一個高度。
現在也想來這些都是妄想罷了。
“葉知秋和顧凜其實暗中相悅很久了。他們,是道侶。”
葉嵐衫掙扎一番才說出這番話。
他在禁閉中并沒有閑著。仔細推想關于葉之秋的細節,沒想到真的讓他想出了一個結果。一番推敲,葉嵐衫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聶擎蒼眉頭有些微微的詫異。
“宗主,把葉知秋派到朔北誅殺顧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反而還會損失我正道的一把名劍。”葉嵐衫斬釘截鐵道,一雙剪水秋瞳掠過一絲冷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