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真的是形容不出來的一件事嗎。聶擎蒼站在問天峰頭一次覺得自己可笑
怎么會有這些情感呢,這些情感本來就是無所謂的存在。自己一直追尋的不就是證道飛升那條路,世間早就沒了牽絆他的東西。聶擎蒼想到這里,抬起右手。
問天峰極盡聳入云霄,骨節分明的手似乎咫尺之間就可以摘到星辰。聶擎蒼眸色微暗,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他領悟到了。
驚人的威壓從問天峰如潮水一般向四周波動,凌陽宗大長老陡然睜開渾濁的眼,宗主這是,突破了。
飛身到問天峰附近,眾人只見聶擎蒼朦朧的身影淹沒在藹藹云霞中。那云霞的光彩竟隱隱蘊合大道的無上威壓,一眾前來觀望的長老連忙打坐,細細有用心體悟那份威壓。
躺在房中的葉知秋絲毫不曾察覺,上一次聶擎蒼給他設下的隔斷是屏蔽了法陣內外的氣機,威壓拍到葉知秋院落的屏障沒濺起一絲浪花。
葉知秋的識海深處緩緩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葉知秋頭疼欲裂。
隨著腦海里一聲轟然巨響“小子,又見面了。”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知秋略有躊躇:“前輩,您是。”
沒想到葉知秋會是這個反應,識海中的前輩有些尷尬。細細思量之下,才想通葉知秋身上發生的事情。一聲長嘆:“不記得也好。”
“前輩我究竟忘了什么,我感覺得到是很重要的事情。”葉知秋有些微焦急,這樣記憶卻是了一部分的感覺著實讓他抓心撓肺。
“是你的魔障。”前輩幽幽嘆氣道,既然無用于大道,說是魔障也不為過吧,葉知秋之前,確實是沉溺于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有礙大道了。
葉知秋聽到這個回答,心中很是猶豫:“就是,魔障嗎?”
“但凡丑惡的事情必定有其甘美醇甜的一面,這會就是魔障的滋味。”識海里的前輩突然一聲叱呵。
葉知秋聽得如夢初醒,眸光里原本微微攏著的一層淺淡迷霧也消失殆盡。
卻說此時聶擎蒼突破,葉嵐衫亦在遠處看著。一雙水光瑩瑩的桃花眼里蓄滿了媚意和擔憂。
“也不知道宗主這次的修為會到達怎樣一個恐怖的地步啊。”有弟子偷偷觀望,在葉嵐衫身后小聲道。
聽到這話,葉嵐衫心里只泛起一絲絲甜意,這就是強大的聶擎蒼,對他完全不一樣的聶擎蒼啊。
這時身后的小弟子似乎看出來前面的背影是葉嵐衫,又交頭接耳低聲道:“前面的是葉嵐衫啊,掌門對他可不一般。”
“小點兒聲,是有多不一般啊。”
“比對親傳還要好上百倍,你明白吧。”
“這,不可能。”弟子的聲音里已然帶上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葉嵐衫悄悄挺直了腰,是對我很不一樣啊,不論是什么時候。水光瀲滟的眸子里帶了笑意,精致粉嫩的唇角也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