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聽到聲音心下只覺得一驚,聶擎蒼究竟是去了哪里怎么會頃刻就至!
“你和神機子,是什么關系。”聶擎蒼落在葉知秋面前,攝人的威勢壓得葉知秋喘不過氣。聶擎蒼這句話沒有疑問的一點意思,直直就是肯定。
葉知秋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孺慕地看向聶擎蒼:“師尊,我曾收好了最老的骨灰,只有這層關系了。”
收斂骨灰,也就是,玉匣盛放?好啊。聶擎蒼不怒反笑,眼前的葉知秋估計失憶也是佯裝的,軀體什么時候沒有。自己沒有必要為了這樣的螻蟻一忍再忍,他聶擎蒼做事從來還沒有將就過自己呢。
隨著一聲冷笑,葉知秋被一只金色的巨掌掐著脖子騰空。
聶擎蒼想的是搜魂,搜魂能讓他明白一切。不能成仙又如何,眼前的螻蟻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才是讓他這個站在此方世界頂端的人不愉悅的根源。
葉知秋被金色巨掌勒住,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葉知秋神色間盡是悲哀:“師尊,你為何不信我。”
聶擎蒼唇角勾起來:“你在撒謊,還要我相信你?”
這樣毫不掩飾的散仙后期威壓施加在葉知秋身上,葉知秋體內的前輩有惱意也不敢說一句話。聶擎蒼這次沒有搜魂的話,疑心必然不會被打消。可是一旦搜魂,葉知秋暗暗咬牙,他的一切秘密都將不復存在。
識海中的人影在結一個繁復晦澀的印記,一道意念傳到葉知秋的識海深處:“拖住,我保住你大半神識記憶!”是前輩的聲音,前輩似乎在做什么,有些乏力的虛弱感。
葉知秋此時被巨掌吊在空中看著聶擎蒼突然笑了起來,聶擎蒼看到這個笑微微皺眉。
“你笑什么。”聶擎蒼淡淡問。
“師尊如若不相信我盡管搜魂,搜魂,就什么都明白了啊。”葉知秋話說到最后竟有悲凄的意思。
聶擎蒼聞言不為所動,微微挑眉。心下暗自諷笑,搜魂也不怕了么?難道是有什么秘術可以保住記憶和神識么?聶擎蒼陡然笑了,這讓他很感興趣啊,葉知秋。
此時的魔淵深處,顧凜躺在黑色透明圓珠擺成的陣法中間。灼華看過去就是老人和白發女修在為顧凜忙碌的模樣,微微一挑眉,灼華毫不留情的開口:“留下他可能會給圣道帶危機。”
看老人和白發女修的動作并沒有因為他的話停滯,灼華語氣里儼然帶了一絲不悅:“圣道好不容易迎來的安平和機遇,你們就打算讓這個不穩定的東西葬送?聶擎蒼可不是吃素的。”
老人聞言轉過頭看向灼華,一雙蒼老的眼睛盡是平淡溫和的意味:“灼華,你還不明白因果。”
“什么因果,我殺伐證道不談因果。”灼華不屑道,他怎么可能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亂發善心。
陣法中的葉知秋緩緩被金色的光點包圍,灼華看到這個手法又冷笑道:“你們封印他的神機,他愿意嗎?怕不是多此一舉,人家指不定就想要料事如神!”
老人和白發女修沒說話,只靜靜地看護著地上的顧凜。半晌,顧凜雙眸睜開,一雙瞳仁是清透的深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