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身邊的一個虎頭虎腦模樣的魔修撓撓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去了,如果有需要你只管喊一聲。我圣道中人不會棄同胞于不顧!”
周圍的幾個青年人也隨聲應和,顧凜見狀微微一笑,蒼白的臉上盡是溫柔的神色我會挺過去的。顧凜此時已經暗下決心,不為了葉知秋,也要為了這群魔修好好活下去。
聶擎蒼幾人趕到魔淵是幾個時辰以后,看著魔淵猙獰的裂口里冒出的森森魔氣,除了聶擎蒼的幾個人都深深的皺起眉頭。太令人厭惡的氣息了!
胖掌門向前一步一聲爆喝:“交出神機子!”聲音震撼整個魔淵。
此時的魔淵深處,一個容顏冷峻的紅衣男子正在打坐。一聲爆喝陡然打斷他的冥想,他睜開眼,神色有些慍怒。怎么,那群自持正道的狗,又來瘋了么。
想著身形已經暴射出最深處的那一眼洞窟,幾個呼吸之間,人影站在幾位掌門前。
叫囂的胖掌門看到有人出來,管他神色好不好都想繼續鄙夷一番。
然而沒等胖掌門張嘴,紅衣男子意念陡然引動天地氣機。一聲轟然巨響,胖掌門被打得后退幾步。
胖掌門微微心悸,這方世界什么時候多了那么多強者。他自詡碧水門主平日里出了凌陽宗一切也是橫行無忌,怎么這些魔道螻蟻出了那么多耀眼的青年。
聶擎蒼看到紅衣男子,神色莫測。他是認得他的,血洗一眾正道宗門只因為聒噪二字,甚至沒有原因。如果說當今魔修之間形成了一個可笑的體系,那么眼前的這個人,仍然是最正統意義上的魔修。以殺入道,以暴制暴。
這時紅袍男子開口了:“滾,死。選一個。”
瘦臉掌門最見不得這樣狂妄的態度,他冷笑一聲:“后生,饒是你有幾分本事,你能強于聶宗主嗎?不要給臉不要臉了。”
聶擎蒼微微抿嘴,眼前的紅衣男子名喚灼華,修為莫測,正面打從來不是他的打法。一旦被灼華惦記,只要是宗門的人,上至親傳下至外門粗使弟子一律斬殺。
原本這樣的人要以擒賊擒王來打壓,可是,擒不住。
“灼華小友,我們只是找一個人,找到就走。”聶擎蒼緩了緩語氣,朝灼華拱手笑道。
冷峻的紅衣男人聞言并不放在耳中,只淡淡道:“不重復話。”
瘦臉掌門看到聶擎蒼這樣的態度也是微微一怔,竟然連聶擎蒼也要避其鋒芒嗎。眼前的男人,是有多棘手。
正在打坐的葉知秋突然被識海中焦急的聲音喚醒,“回來了!他回來了!”
葉知秋驚醒,“什么回來了。”
罪老的殘念呈乳白色,此時就在葉知秋禁制的外面轉悠。葉知秋微微皺眉,還是開了禁制請進罪老。
“還請你務必送老夫去一趟涅盤之地。”罪老的殘念剛進來留給葉知秋撲通一聲跪下,葉知秋神色凝重。罪老出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顧凜開始受到因果之力天譴的糾纏了。
葉知秋連忙扶起虛無縹緲的罪老,低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