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擎蒼把一切盡收眼底,不禁勾起唇角,想看接下來葉嵐衫是怎么樣一番說辭。
“這里是凌陽宗凌陽大殿,說話語氣要平穩,這樣上氣不接下氣成何體統。”葉嵐衫正色道。
少年被眼前這個漂亮過分的弟子虎得一愣一愣了,囁嚅著稱是。隨后轉向聶擎蒼,語調忽上忽下地有些怪異,匯報起魔淵一事。
聶擎蒼側著頭,漫不經心地聽完。等少年出去,抬手招了招,讓葉嵐衫來到自己身邊。
葉嵐衫杏眼瞪圓,看了聶擎蒼一眼,還是向前走去。到了聶擎蒼身邊,葉嵐衫只覺得被安心的氣息包圍,說話的語氣里不由帶了委屈:“我不喜歡他。”
“真是個小任性鬼,為什么不喜歡呢?”葉嵐衫就現在聶擎蒼眼前,聶擎蒼伸出手指撩動葉嵐衫戴的玉佩,有一下沒一下。
葉嵐衫覺得那一下一下簡直就是撩在自己心上,看聶擎蒼也沒有責怪自己的一點意思。葉嵐衫悶悶道:“因為他和你說話吧。”
聽到葉嵐衫的回答,聶擎蒼愣了愣,這個小家伙什么時候有了那么強地占有欲。揮手給大殿下了禁制,他一手把葉嵐衫拉得坐到他懷里。明明是個男孩子,怎么就像個女孩一樣柔若無骨呢。
這個動作讓葉嵐衫有些不知所措,低呼道:“喂你放開我”
聶擎蒼不置可否,不一會兒淡淡道:“想起來自己起來。”
莫名的葉嵐衫就從那話語里聽出了不悅,悶悶的嘆口氣,葉嵐衫索性就靠在聶擎蒼懷里像沒骨頭似地躺著了:“魔淵是什么?”
“你要去看嗎?”看著懷里的小任性鬼溫順下來,聶擎蒼表情很愉悅。
“我才不去!能有什么東西。”葉嵐衫翻了個白眼,見識到聶擎蒼藏書閣的恐怖藏品以后他也沒有什么對這些天材地寶的興致了。
聶擎蒼低低應了一聲,抬起手環抱著葉嵐衫,少年身上還有淡淡的甜香,和整個人一樣旖旎的甜香。聶擎蒼不由發笑:“你在衣服上熏什么呢?”
這一句話可就惹毛了葉嵐衫了,葉嵐衫猛地蹦起來,大喝:“你才在衣服上熏香!”
“我沒有,我也不熏女孩兒的香氣。”聶擎蒼瞇了瞇眼,他開始覺得葉嵐衫是個傻子了,唉。
看被聶擎蒼輕易聞出來,葉嵐衫有些心虛了,強作鎮定辯解道:“你聞錯了。”
“嗯,我鼻子壞了,我一會兒給你送幾匣子冷梅香。”聶擎蒼一雙眼溫柔的看著葉嵐衫,語氣里是數不盡的縱容。
葉嵐衫突然就低頭了,他覺得這樣的聶擎蒼好奇怪,又覺得聶擎蒼本該如此。為什么會覺得聶擎蒼本該如此。葉嵐衫為自己的想法暗暗心驚,這個想法太恐怖了,聶擎蒼是第一大宗門凌陽宗的宗主,后來他了解到聶擎蒼的修為同樣恐怖,到了頂尖散仙的修為。為什么,聶擎蒼要寵著他。
思來想去不得結果,葉嵐衫咬緊了下唇。一道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知道聶擎蒼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對他彎著腰說話:“嘴唇都要咬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