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不知道聶擎蒼大的什么主意,此時看到聶擎蒼這樣放下架子和與他說話,神色微微一個顫抖。
看向聶擎蒼的雙眼從驚慌轉為孺慕,葉知秋懊惱道:“師尊,弟子不才,那機緣弟子并不知曉半分。”
縱使聶擎蒼活了那么多年,此時也有些隱隱的怒氣。這小子肯定藏著什么事情沒有告訴自己,要是以往他早就一掌搜魂了。比起他成仙,這些修真界的宗門算什么,想到港臺雷劫毀天滅地的威力,聶擎蒼的心驟然火熱起來。
不過葉知秋的事能讓他成仙路毫無阻礙,此時自己對葉知秋搜魂,自己得了仙緣未必能成仙。畢竟仙緣仙緣,掠奪了也沒有用。想到這里,聶擎蒼看似溫和博愛其實充滿算計的一雙眼珠殘安靜下來。
“師尊,你在想什么?”葉知秋感受到一瞬間聶擎蒼的殺意,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開口朝聶擎蒼問道。
聶擎蒼擺擺手:“無事,為師帶你一起回去吧。回去后你找個地方好好安置罪老。”談到罪老,聶擎蒼神色間似乎帶了一些鄙夷。
察覺到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葉知秋歪頭朝著聶擎蒼問道:“師尊,從前,罪老是個怎么樣的人。”
似乎察覺到葉知秋旺盛的好奇心,御劍的聶擎蒼也有心解釋:‘以前,通元秘境是要給罪老很大的好處才能進去。“
”是什么好處呢?“葉知秋有些想不明白,罪老看起來不像是喜歡世俗里東西的人,通元秘境的寶物罪老估計沒一個看得上眼的。
”童男童女。“聶擎蒼沒避諱罪老的惡心癖好,直言不諱和葉知秋坦白道。
葉知秋沉默了半晌,覺得袖里罪老的骨灰有些像燙手山芋。
回到了凌陽宗,葉知秋禮貌和聶擎蒼道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罪老的骨灰盒放在桌上。葉知秋回想聶擎蒼對他的種種,自己的院落布置封鎖氣機的陣法更加牢固了。這個已經不是門中長老的手筆,已經是聶擎蒼親自給他布下陣法了。
也就是說,聶擎蒼在監視著他了。自己身上的奇怪東西太多,機緣驚天,怕是聶擎蒼會有什么別的念頭。聶擎蒼在想什么呢?葉知秋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聶擎蒼閉關的山洞中,靈氣被陣法集結得濃郁宛若實質。
“掌門。”是少年怯懦沙啞的聲音,聶擎蒼睜眼,葉嵐衫一雙桃花水眸正孺慕地看著自己。少年唇紅齒白,有些不諳世事的意味。聶擎蒼看著不由得心情大好。
“喚我擎蒼好不好。”聶擎蒼忍不住開口,眼前的少年卻撲通一聲跪下。“掌門,嵐衫不敢!”
聽到那聲沉悶的聲響,葉嵐衫沒有靈氣保護的膝蓋怕是重傷了。怎么那么大力氣跪下來,聶擎蒼眼眸里閃過愉悅,憐惜地把人扶到坐墊上,聶擎蒼隔著重重不聊開始揉葉嵐衫的膝蓋。葉嵐衫眸中劃過驚慌和厭惡,很快一閃而過。
葉嵐衫一舉一動都沒逃過聶擎蒼的神識,聶擎蒼眼中興味更濃。還有爪子?倒是很有意思,比葉知秋得他歡心多了。
這時葉知秋在房中突然收到一只紙鶴,竟然是葉嵐衫的。
“不想死少在你院子里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