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擎蒼聽聞門中藥長老所言,眉頭皺起,神色漸漸凝重:“為什么會這樣。”
藥長老沉吟半晌:“興許是上古時期的修復術法和我輩此時的體質并不搭配吧。修復的力量太磅礴,而現如今天地間靈氣比不上上古,所以會出現這種力量損壞身體的現象。”
聶擎蒼久久不語,目光中的晦暗一閃而過道:“先看看他怎么樣吧,不是力量盡失一切都還來得及。”
聽到聶擎蒼的話要長老微微點頭,這葉知秋是千年一見的靈體,沒有什么比葉知秋更合適去完成那件事情了。
此時葉知秋的識海一片迷茫,他感到很痛,經脈寸斷的痛,他的意識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葉知秋四處走,找不到出路,也沒有任何發現。他信息啊明白聶擎蒼這一掌的霸道,這掌是聶擎蒼的成名技,可以催動自身身體是被的力量去攻擊敵人。
聶擎蒼這一掌斷然是要顧凜灰飛煙滅的,而自己替顧凜擋下卻沒有死這其中關妙他想不明白。只記得失去意識前,又一個巨掌拍向了顧凜。莫非顧凜已經葉知秋心里一陣劇痛。
得到葉知秋重傷的消息葉嵐衫連忙感到葉知秋在凌陽宗居住的院落,見葉知秋直挺挺躺在那兒心情有些復雜。見聶擎蒼也在葉知秋身邊,葉嵐衫恭敬向聶擎蒼行了一個禮,臉上是焦急的神情。
“聶擎蒼,我哥哥他還好嗎?”
眼前匆忙趕來的少年俏臉含春,微微有些喘息,水光瀲滟的眸子中是不加掩飾的焦急。聶擎蒼喉頭微微一動,這葉家弟弟比他哥哥別是一番風味。心中有些燥熱,聶擎蒼溫聲和葉嵐衫說:“葉知秋什么事也不會有,你莫要憂心。”
似乎沒察覺到聶擎蒼不可告人的心思,葉嵐衫抬起那雙攝人心魄的對聶擎蒼聶擎蒼就是連聲道謝。
聶擎蒼渾濁的眼漸漸涌上不可言說的意味,抬手向葉嵐衫頭撫摸去:“你還沒有稱心的功法吧,我擇日給你選一個。”
葉嵐衫低下的頭嘴角掛著一絲嘲諷,葉知秋是被聶擎蒼所傷是肯定的。他再怎么樣,也認識這是聶擎蒼傷人的功夫。如若不是這樣迷惑聶擎蒼,依照他陰狠毒辣的性格,自己和葉知秋都討不了好。
此時葉知秋在識海中卻看到了一縷光,他就追著那光去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莫要多言。”聲音赫然是葉知秋昏厥后附體顧凜的大能。
床榻上的青年眉目冷峻,驟然睜開了眼。
聶擎蒼察覺到葉知秋醒來,審視的目光看著葉知秋空茫的雙眸。藥長老偷偷瞧了一眼聶擎蒼臉色,上前對著葉知秋伸出枯木般的雙手。
那雙手緩緩聚攏瑩瑩白光,靈力在查探葉知秋的經脈。不一會兒放下手,臉色凝重:“經脈盡數斷了。”
聶擎蒼聞言目間劃過厲色,臉色是說不出的難看。
“哥哥!哥哥怎么會!”葉嵐衫哭了起來,一張臉梨花帶雨惹人愛憐。葉嵐衫心下盡是不敢相信,葉知秋,就這樣廢了嗎?本應該高興,可是心里怎么有一種自己也不愿意承認的情緒在彌漫。
“葉知秋的修為,比以前更高了。也就是說,經歷此次劫難,他的資質更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