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一下子看向了謝懷恩,后者一臉窘迫,卻并沒有反對,反而是埋怨地看向了聶擎蒼,仿佛在抱怨他就這么把自己出賣得一干二凈。葉知秋的額角仿佛淌下了一滴冷汗。
謝懷恩道:“說起來,有個小家伙一直在找你呢……”
“顧凜?”葉知秋一下子想要爬起來,卻因為頭昏腦漲又一下子摔倒下去,“他在哪里?!”
謝懷恩一只手按到葉知秋的肩膀上:“你更應該著急的不是這個吧。那小子找了你這么久再多等會兒也沒事,只是祭劍潭洗劍之后便是拜師大會,在你昏迷的這兩天里已經錯過了,你之前可有心儀的峰主或者是長老嗎?”
葉知秋搖了搖頭:“并無。”
他知道謝懷恩問這句話的意思,既然自己已經錯過了拜師大會,那么現在聶擎蒼說要收自己為徒的話,自己也就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果然謝懷恩道:“師尊乃是凌陽宗一宗之主,我自認為天賦不差,也能夠當得你的師兄。誠如師尊所言,我對你印象也是極佳,不知道知秋愿不愿意成為我的師弟——凌陽宗的二師兄?”
葉知秋看了看聶擎蒼的神色,終是應承下來,最終才。
好容易從聶擎蒼那里回到自己的住處,葉知秋便看到顧凜從里面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灰頭土臉一身狼狽,卻是看準了方向一下子扎進了自己的懷里:“師兄回來了?師兄無事否?我一直找不到師兄,以為……以為師兄……”
葉知秋看他一臉急的要哭出來的樣子,伸手摸了摸顧凜柔軟的發頂:“好了沒事了。知道你著急了,現在我回來了。”
顧凜看著葉知秋的確是全身無礙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兩人進了屋子,葉知秋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有線索了嗎?”
顧凜也是一臉正色:“師兄,應該真的是葉嵐杉。”
葉知秋閉了閉眼睛:“果然是他。”
“師兄猜的不錯,葉嵐杉應該是同段紅云有一定聯系。我追蹤了兩天,葉嵐杉經常自己偷偷下山,護山大陣有幾個不為人知的缺口,這樣的缺口如果打開,凌陽宗根基都將會被撼動。”
葉知秋問道:“你可是親眼所見?”
顧凜苦笑了一聲,對著葉知秋擺了擺手,讓他看看自己這一身:“我身上這些都是在跟蹤他們的時候搞出來的。二公子實在是謹慎得很,即便是我用盡全力也沒法一直跟著二公子,總是很快就被甩開,是阿凜辦事不力了。”
葉知秋皺起了眉,想到前世的時候最近很長一段時間凌陽宗并沒有出事,倒是凌陽宗山腳下的山陽城出事了………算算日子,也就是最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