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瓏也無語,常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但是他們的長老就是想不明白:“現在傻不傻都是你嫌疑最大,跟我去大殿一趟,保你無事便是了。”
葉三也知道這件事蹊蹺,想要查明真相:“去大殿可以,不過我要檢查黑執事的尸體。”
“什么?能不能不要給我找事兒了?自從你來了,我就沒有一消停過。”白玲瓏一聽葉三的請求頭就疼,死都死了,證明不是她殺的就行了,別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不見尸體我不會跟你去的,不見尸體怎么知道他死了?若是他詐尸呢?故意來陷害我呢?我還不能提這點要求啊?”葉三覺得黑執事死的稀奇有蹊蹺,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覺得這個要求也不過分。
白玲瓏黑著一張臉,所有人都看出,這位白宗主溫文爾雅的模樣就要保持不住了,隨時可能破功,最終白玲瓏邁著艱難的步伐去和戒律堂大長老談判去了。
談判顯然是相當不愉快,最后在戒律堂大長老那黑,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色下撤掉了所有人之后,葉三才乖乖的跟著白玲瓏朝著丹宗的大殿而去。
葉三悠閑的坐在大殿的椅子上,任憑戒律堂長老那黑的和鍋底一樣的臉色,同時還有陰森冰冷的殺意,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葉三就像全然沒有感覺到似的悠哉悠哉的,葉三嘴角一翹要是她手中有杯茶水就更好了,不過顯然現在是沒有人愿意給她準備茶水了。
這期間不斷有人問葉三問題,但是葉三始終沒有開口話,反正她已經想好了,不見黑執事的尸體,她絕對不開口。
不過,顯然那位戒律堂的大長老似乎沒有那么多的耐心:“范家公子是吧?你不想解釋解釋,你昨晚的行蹤嗎?”
葉三抬眼望向那位戒律堂的大長老冷笑道:“我的行蹤不全然都在你們丹宗的監視下嗎?我就是出去撒泡尿撒了多長時間估計你們丹宗,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清楚吧,我是看出來了,在你們丹宗我可不是無閣的公子,我是你們丹宗的階下囚,所有人都把我當殺手,所有人都把我當賊,我也是沒辦法了,什么樣的臟水你們丹宗都喜歡往我身上推,往我身上撲,想什么何必轉彎抹角的問,直接問就得了,你就直接問我,是不是我殺了黑執事,或者直接我就是殺人兇手就得了,還審問什么,直接問罪殺了就得了!”
“黃口兒竟敢這般無禮?”戒律堂大長老,沒想到葉三會得了便宜還賣乖,他都退了一步叫她來大殿了,這家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堂堂丹宗戒律堂長老,竟然這般不分青紅皂白,想要誣陷他人,這就是丹宗啊,真是讓爺開了眼界。”葉三就喜歡看這位長老,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你什么?”戒律堂大長老和黑執事的性格可不同,戒律堂的大長老更加的囂張和張狂,同時也更加的嗜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