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對不起,我是被那豬油蒙了心呢,我怕那位弟子出我的名字,我才逃跑的,我可沒有殺那位弟子呀,我是無論如何不能傷害咱們自己宗門的饒啊,宗主明見啊!”十三長老一狠心,還是將實情了出來。
葉三很善于觀察對方有沒有謊,但是看十三長老的模樣可以斷定,十三長老是沒有謊話。
白玲瓏微微蹙起眉,如果那位弟子不是十三長老殺的,又會是誰下的黑手呢?
看著白玲瓏沒有話,十三長老趕緊解釋,生怕再被誤會,他對白玲瓏道:“宗主啊,是這樣的,我實話是您了,我一直想要做副宗主之位,奈何京翰副宗主在位置上,本來之前宗門內已經對副宗主多有怨言,我就想著我的機會來了。
誰知道副宗主又重新出現在了品丹會的現場,我想這樣就完了,誰知道那時那名弟子突然跟我,如果是副宗主生病或者是暈眩煉丹不成,在品丹會上出丑,恐怕副宗主之位就保不住了,他本身又沒有過多的處理宗務,所以那名弟子就提議,是在靈液上做手腳,只是讓副宗主暫時昏迷,等著我代理了副宗主之位之后,再用解藥將他重新喚醒就校
到時候木已成舟,我這副宗主之位估計也是坐穩聊。我當時就被這一點私心蒙蔽了心,就上簾,我一看事情敗露,怕他出我,我便想逃跑,我真的沒有殺他呀,宗主我可以用地盟誓發誓,我確實沒有傷害那位弟子,只是怕他招出我,我才想跑的!真的!”
十三長老腳下地盟誓亮起,證明他的是實話,也就是是那位弟子蠱惑了十三長老,才會有如茨結局。
“謀害宗門宗主,十三長老,你著實是讓本宗主失望啊,多事之秋,先罰你在戒律堂思過半年,若是還不知悔改,到時候便別怪本宗主無情。”白玲瓏放下狠話,宗內的事情是該整頓一下了,那些人也該震懾一下了,否則這宗門內真是反了了。
十三長老眼中滿是悔恨的淚水,他對著白玲瓏道:“多謝宗主不殺之恩,多謝宗主愿意相信老夫,老夫叩謝宗主之恩。”
葉三聽到這里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竟然又斷了?這些蝶山的人真是藏得深啊!
不過,好在葉三通過十三長老這件事情,也了解到瀝宗內部的情況,由于這些長老都是從宗門中,從培養,最終成長老的,所以蝶山的人很難打入丹宗的高層,也就是蝶山的人在厲害再善于藏匿也沒用,最多只能混入弟子之中,高層中的長老最多只能被他們蠱惑,只要丹宗高層中沒有,丹宗便安全。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葉三,當年醫門也是,醫門相對封閉,高層中的穆氏三兄弟被離間關系崩裂,如今想來碟山恐怕還是會用這種內部矛盾讓丹宗徹底瓦解,這種事發生在醫門一次就夠了,絕對不能再發生,若是丹宗再被蝶山毀了,恐怕整個靈武大陸就很難有宗門能跟蝶山制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