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對,不做師徒,做個忘年交也不錯!”京翰捧著杯,一飲而下。
“有個副宗主的朋友,我豈不是要在大陸上橫著走了?”葉三也是瀟灑的飲了一杯。
“估計你出去都沒人信!”京翰挑挑眉,誰能想到他跟一個市井混混如此投機。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是就行了!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隨后推杯過盞,好不熱鬧。
當京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桿了,他的身邊已經沒了葉三身影。
京翰撫了撫有些暈的頭,昨真是喝了不少,難得碰到一個投機的人,可惜了。
京翰看了看四周,葉三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酒桌上倒是有張字條。
字條的落款處有一個巨大的三字,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看著葉三的留字,京翰忍不住嘴角抽搐,這鳥字寫的親爹都快不認識了,他只能勉強能辨認出大體的意思。
無非就是沒錢付酒錢,怕吳麻麻剁了他,先跑路,到去外面躲一躲。
京翰無奈,他一個副宗主還能沒錢付酒錢?跑什么?吳麻麻雖然嘴上兇些,倒也悄悄的找過他來,讓他別和騙三計較,騙三的可憐之處頗多之類的。
其實那吳麻麻也是真心的把這騙三當自己的孩子,就算這些酒錢,應該也不會計較的,吳麻麻成叫騙三劈柴,騙三不也沒干嘛,人也沒被重罰過。
京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瓶子,他手中這個丹藥本來是想給騙三的,這沒送出去讓京翰微微有些郁悶,有了這丹藥,其實也是能幫助騙三再通個一兩條心脈的,這家伙跑的真快,算了,有緣還能在見的。
此時,葉三早已離開了宜春院,她重新出現在了赤云宗外的森林之中,現在這偌大的森林中基本上沒了靈獸,那些靈獸的尸體和靈晶都被赤云宗好的人清理干凈了。
赤云宗現在然的保護屏障,沒有個三五十年的,都別想恢復。
葉三正和大眼瞪眼,她需要給她一個解釋,她也給自己把脈過了,如京翰所,她的心脈真的連接上了一根。
“你就沒有想的嗎?”葉三看著,就像一個謎一般,一個違反靈獸常識的存在。
搖搖頭,完全不想回答葉三。
“原本全都斷裂的心脈,你是怎么接上的?”葉三太好奇了,若是可以接上一條,是不是其他幾條也可以?
翻了個白眼,“是不是傻,你心脈全斷了你早死了,還能在這里喘氣?”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確實若是心脈全斷,怎么可能活著?那么也就是她原本還有連著的心脈,可是她為什么沒有把出脈來?
“別想了,90級靈圣才能察覺,就你那點感知力和醫術,還想查出來,根本就是癡人夢。”一臉鄙視,現在的葉三在它眼里,p都不是,弱雞一個。
葉三眼睛一轉,“我現在還斷著八竅,那么我連著幾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