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這個地方,我們看中了,你到其他地方去吧!”
就在大家等的花都謝了等的時候,殘月組織中走出一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男子,男子走出來之后,便很是倨傲的,對著徐浩指揮道,似乎,做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就是一件理所當然,沒有絲毫困難的事。
不過,這男子的話一出口,立即就讓附近準備看戲的一眾散修感到心驚肉跳,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敢于這么直接,一上來就說出這樣話,那可是殺人不咋眼的狂魔徐浩啊,你這樣一上來就這樣出言不遜,難道真的不怕,就這么被對方直接就把你給滅了嗎?
甚至,有不少的散修,已經開始悄悄的撤退了,他們生怕徐浩一個不高興,直接就在這里開始動手了,畢竟,他們的實力水平,比起山頭上那些家伙,真的是差了很多的,只要這兩邊動起手了,那么或許可能就真的是驚天動地的那一種了。
真到了這個時候,或許,他們不跑遠的話,一旦真的受到波及,那可是真的,連說理都不知道找誰說去,更別說想要徐浩,或者殘月組織進行賠償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不少的散修,寧可看的不夠清楚,也不愿意,湊近了去看,萬一,真的把自己弄傷了,或者是弄殘了,那可真的就是,倒霉到家了。
“嘿,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啊,他是不是不沒有聽說過徐浩的兇名?”底下,有散修不敢直接說出口,而是用神識與別的散修進行著傳音。
“唉,不知道啊,我覺得吧,可能是這家伙真的不知道徐浩,你可不知道,這些家伙,平時高傲著呢,根本就不會把除了自己以外的那些修士放在眼里!”有部分修士多少對殘月組織有一些了解,因此,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切,我看不一定,這些家伙應該是知道徐浩的,要知道,作為天驕,那就一定會關注其他天驕的,因為只有這樣,這些天驕,才能夠真正的成長起來,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那些普通的修士,呀那種對于普通的修士會有攀比之心,但是對于天驕,那就是只有羨慕的份,根本就不會想過,要和這些天驕進行一次比斗!”又有修士,說出了這樣的看法。
“我說,哥幾個的,你們別在這里亂猜了好不好,要是被那幾個家伙知道你們在這里妄自議論他們,難道就不怕他們先把你們給解決了,然后再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有修士實在是聽不下去這些人的討論了,傳音的時候,還用神眼看了一眼山頭之上的徐浩眾人。并且,這修士還真的害怕,徐浩那些人聽到了他們胡亂的一兩年,會不高興,然后直接一巴掌就拍到他們身上來!
“對對對,大家都別議論了好嘛?想議論可以去別處議論,別在這里影響到我們對天才的觀仰!”有修士更是直接,一邊讓眾人不要繼續議論了,一邊自己又排起徐浩眾人的馬屁來,使得這個修士遭到了眾人一致的白眼。
不管這些人如何,上方的徐浩,在這個時候,停止了打坐!
徐浩睜開眼,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后才看著對面三十多的黑衣人,“你剛剛說什么?我睡著了沒有聽清!”
徐浩早就在這里等了好多天了,本來就是奔著打架而來的,可是,事實完全與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還記得剛來那幾天,不管是誰,誰都不敢過來對他出手,甚至,有不少的修士,都是遠遠的看到他了,便直接遠離了他,似乎他就是一個瘟神一般,靠近了就會有大厄難發生。
原本徐浩還以為,這樣的狀態,可能會維持到秘境開啟的那一天,可是,沒想到,竟然在這一天,就有人來鬧事了。
對面,殘月組織站出來說話的男子,對于徐浩這種漫不經心,有些惱怒,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怠慢他,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下徐浩的侮辱!
“我說,讓你現在就滾出這座山頭!”男子狠狠的看著徐浩,眼神兇狠的說道。
“完了完了,大家快退,大家快退啊,要打起來了!”之前還在議論著徐浩會如何應對這件事的時候,中眾散修們就聽到那個家伙竟然敢讓徐浩滾!徐浩還沒有是慢動作呢,這些散修,就一個個的,全都又后退了一大截,現在這個時候,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了的。
“哈哈哈,你說讓我滾?”徐浩像是聽到什么趣事一般,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對面的男子。自從徐浩與上界修士打交道以來,似乎,還從來沒有哪一個修士,敢于這樣,說話一點都不顧忌,就對他出言不遜!
“你還敢笑,限你十息的時間,給我立即馬上滾開!”男子要不是發現了旁邊的修士的異動,可能現在的他,已經動起手來了!
畢竟,在以往的時候,他可是,從來沒有和誰,同一句話說過兩遍,當然,在組織上,大家也不會這樣做。
“你們猜,徐浩這個笑聲,是在嘲笑那個家伙,還是覺得有人送上門了高興的?”遠處,一眾修士,感覺自己離得足夠遠了,并且,神識傳音應該也不會被聽到的時候,在這里和別人開始討論起來了。
“應該是嘲笑吧!你們可以感受下一,那個男子的氣息,雖然比起徐浩來說,可能是納靈初期,比起只有鍛體境界的徐浩來說,要高出不少!但是,你們也要知道,徐浩的戰力,是不能用境界來估量的,否則,那樣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你們!
徐浩之前,可是將華家的那個媚長老都重傷了,你們覺得,那個男子,他有可能打得過華家的那位媚長老嗎?所以我覺得啊,剛剛徐浩的笑聲,一定是他對那個男子慢慢嘲笑!”一個自以為看透了一切的散修,頭頭是道的,在這里進行著各種各樣的分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