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守衛大哥走出去,到了地牢外面,林悠然首先狠狠吸收一口新鮮的空氣。
還別說,為什么古代監獄里總會有病死的人,她總算有點理解了。
再次向守衛大哥道謝,林悠然這才離開地牢。
過了一會兒,林悠然站在路口處,她有些茫然。
雖然見到了止安,但是,除了知道他受人指使以外,其他一無所獲。
線索難不成真的要斷了?
林悠然有些頹廢,走到了旁邊的石凳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撬不撬得開止安的嘴,她現在覺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反正有時間,可以慢慢的磨。
只是,這件事,遠遠沒有她一開始想的那樣簡單。
她抬起頭,微微嘆著氣。
現在正是暮春時節,繁花已經盛開,一片生機勃勃之景。
林悠然想起前世的時候,自己每次碰到瓶頸的時候,都會唱首歌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
應時應景,林悠然活動活動脖子,清了清嗓子。
“漸亭皋葉下,隴首云飛,素秋新霽。華闕中天,鎖蔥蔥佳氣。嫩菊黃深,拒霜紅淺……”
林悠然輕聲哼著這首詞,努力的讓大腦放空。
她準備去花園里躺一下,然后把整件事情重新想一下。
慢悠悠的,林悠然朝著花園走去。
等林悠然走后,四九從她剛才坐著的路口左邊走了出來。
四九本來是奉主子的吩咐去外面辦事,但是沒想到意外遇到林悠然,還聽到她唱著不知名曲調的歌。
仔細聽了之后,四九眼里浮現出驚艷之『色』,這首不知名的歌,無論是詞還是曲,都是上乘之作。
這是林悠然自己做的詞和曲?
四九真真被驚艷到了,完全沒有想到林悠然會有這般才華,不比那些貴女差。
眸『色』暗了暗,四九不懂,難不成失憶還能讓人多出才華么?
不對,她明明就不是之前的那個林悠然。
另一邊,奉命跟隨林悠然,保護林悠然的暗衛從地牢里出來,見林悠然回去了,便去往書房那邊復命。
“主子。”暗衛下跪。
“說。”慕容辰合上了書。
“啟稟主子,在地牢里面,止安此人拒不面對林悠然,林悠然通過猜測,讓其在過程中『露』出不少馬腳。”暗衛道。
顯然,這一次林悠然的表現讓暗衛覺得無比優秀,她說的那些話,任憑自己再跟主子兩年也想不起來。
“哦?”慕容辰有些興趣的挑了挑眉峰:“說來聽聽。”
“是,林悠然說止安不過是顆棋子……”暗衛將林悠然說的所有話,還有止安的反應都跟慕容辰一一道明。
聽完暗衛的講述,一時間,慕容辰忽感詫異,他很清楚以前的林悠然是何『性』子的一個人。
換句話說,林悠然就是膽小無能,并且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人,所以一般不敢惹事生非。
甚至于別人欺負了她,她也不敢反抗,屬于軟包子類型,若非他保護著,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如今,慕容辰心里涌起疑『惑』,現在失憶的林悠然和沒有失憶時候的林悠然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性』格。
他甚至覺得,這根本就是兩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