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就在院子里,享受著天倫之樂。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生母喜歡清靜,也極少與有來往。會是誰來呢?兩人沉默了片刻,還是白蒙開口了。“請進!”
聲音剛落,就看見一位年輕人穿墻而進。白蒙懶得前去開門,年輕人也只有穿墻而進了。反正,施展法力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來人正是族長身邊的侍衛。白蒙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就緩過了神來,望著來人就問:“有事嗎?”
看見年輕人,白蒙就知道人是來找他的,不是來找母親的。
年輕人也是直話直說:“族長請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一同去切磋武藝。”
這話一出,生母的臉色立即就沉暗了,緊張地望向白蒙。白蒙卻朝著她淡定一笑,然后回了年輕人一句:“我知道了,稍候就去。”
年輕人點點頭,隨即又穿墻出去了。
年輕人一走,生母就緊張地問:“族長為什么突然間要你們切磋武藝呢?”
“兒子也不知道。”白蒙搖搖頭,想了想,又說:“不過,也不是什么壞事。”三個兒子之中,白蒙的武藝是最強的。切磋不正是他表現的好時機嗎?對他來說,也許還是一件好事情呢。
“那你得小心一些。”生母叮囑著。畢竟,切磋這種事情,很容易誤傷到人的。雖然白蒙的修為是三人之中最高的,生母還是擔心。
“母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白蒙淡定一笑。就算是有事,也輪不到他。
族長突然通知他們切磋武藝,白蒙總覺得應該是事出有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說不上來。自然,他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就在昨天晚上,白晝潛進了白無塵的房間,想暗殺他。
白晝想暗殺白無塵的心,白蒙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著急。原來,白蒙還想著,白晝會好好計劃一番才動手的。所以,白蒙并沒有把切磋一事聯系到暗殺的原因上去。
族長已經把黑衣人暗殺白無塵的事情給封鎖了,除了尋千度他們,目前還沒有族里人知道。盡管白蒙平日里消息也很靈通,但對此事也是不知曉的。
另一邊,年輕人也通知了白晝。
一聽見要切磋武藝,白晝的身體就顫抖了。送走了年輕人之后,白晝的身體還在顫抖。他心慌,他害怕!
只見白晝伸出了右手,挽起了手袖,眼睛憂傷地看著手臂上的傷痕。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傷口也沒有自行愈合。血紅血紅的一大片,很是刺眼。
尋千度手中的劍到底有什么名堂?為什么至今他的傷口也無法愈合?若是往常,擁有法力護體之人,傷口是可以自行愈合的,根本就不用理會。可是這一次,偏偏沒有。
傷口沒有自行愈合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問題是當下要跟白蒙和白無塵切磋武功!在身體沒有受傷的情況之下,白晝也沒有把握打得過白蒙,如今受了傷,豈不是更沒有把握了?
白晝擔心的是會敗給白蒙和白無塵,在族長面前丟了面子,失去了地位。不過,擔心也是沒用的,總不能退縮不去的。于是,白晝咬了咬牙齒,硬著頭皮就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