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道別嗎?”
“才不是呢。剛才……”冉冉停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才鼓起勇氣說:“剛才族長說我們很般配呢。”說完,冉冉害羞地低下了頭。
白無塵大吃一驚。在他印象中,冉冉不過是煩人一點,怎么現在還學會了說慌呢?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沒等到白無塵的回應,冉冉的身體又往前靠了靠,緊緊地挽住白無塵的手。
白無塵心中泛起一陣陣厭惡,狠狠地一甩手,把冉冉甩開。
帶著無辜、可憐、傷心的眼神,冉冉定定地看著他,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
只見白無塵清了清喉嚨,說:“冉冉,你知道嗎?族長是這世間最明事理的父親大人。”
言下之意就是把冉冉剛才說的話否定了,冉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不尷尬。白無塵不再理會她,徑直就走了。
得不到就埋怨。此刻的冉冉不恨白無塵,她恨尋千度!如果沒有尋千度,無塵就是她的。該死的尋千度,她應該去死。
怨恨太深了,回到中醫館的尋千度不斷地在打噴嚏。
“生病了?”落萬雨一邊問一邊為尋千度倒水。
“可能是有人在罵我吧。”尋千度搖搖頭,接過落萬雨遞過的水杯。
落萬雨半彎著身子低下頭寵弱地拍拍尋千度的腦袋,溫柔地問:“今天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落萬雨那帶著磁性的溫言細語,聽起來就是一種享受。尋千度單手托著下巴,輕眨著眼睛,秋波暗送。“你做什么我都喜歡。”
確實,落萬雨只做尋千度喜歡的菜。所以,他做什么尋千度都喜歡。
尋千度坐在椅子上,落萬雨站在她身旁半彎著身子,兩人的距離只隔著兩個拳頭。四目相對,似乎很快就要臉貼著臉了。
卻在這么溫情的一刻,度嫣拉著紀凡闖進來了。
“千度姐,你終于回來了。”度嫣一進門就大聲喊,破壞了這一美好。
落萬雨滿眼的柔情立即轉換成了怒火。但度嫣似乎沒有察覺到,而是著急地把紀凡往千度的面前推。
“千度姐,紀凡生病了,你快幫他醫治吧。”
高個子紀凡木然地被度嫣壓坐在椅子上,一聲不響。從進門開始,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眼前是空無一物,臉上不帶有一絲表情。
尋千度只是看了他一眼,臉色立即就凝重了。轉過臉跟落萬雨對視一眼,兩人表情一致。
“他是不是病得很嚴重了?”度嫣也察覺到兩人凝重的表情,更擔心了。這幾天,她帶著紀凡已經走遍了大小醫院,該檢查的都檢查過了,一致都是說紀凡身體好得很,沒有病。
但紀凡的狀態就像是失了魂似的,正眼也沒看過度嫣一眼。除了吃飯睡覺,對任何事情都不再上心,完全是變了一個人。度嫣還曾帶他看心理醫生,也是醫治不了。
“紀凡這種狀態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接觸過什么人?”尋千度開口問。也許,從中可以找到當鋪的掌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