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兄弟”
“爽,怎么不爽啊,兄弟,我們元帥不愧是元帥,嘖,看看那群\龜\孫兒被我們軍”
“主帥,皆已布置好,只等敵軍來了”
“嗯,秦將軍辛苦了”
話畢,司徒空就從主座上起身,然后往帳外走去
深夜,兵營扎寨處僅留有少量看守及巡邏之軍,帳篷內無一不是熄了燈之后的黑暗。
鞋子輕踏小心踩在有枯葉的地上,發出沉悶的“呲嗒”聲,一支三十人的偷襲隊小心翼翼的往對方駐扎營地摸去,卻殊不知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為首之人打著手勢,以此做出指示,當這三十人全部進到這營寨中不過半刻鐘,過程是十分順利的已是處于營寨中心地帶,即也是主帳位置,待辦好事了,立刻發出了信號。
然,只等這為首之人傳遞信息完畢,便是聽到了“嗒噠”一聲,黑暗又重新落入光明之中,這正是士兵們高舉火把,也在營寨內燃火之地皆燃起了火所致。
“你你,沒死”
此人正是祁遠宏,自蒼云皇帝賜婚蒼云太子與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后,祁遠宏便在某一天消失了。
當然,祁遠宏自是與那長念真人一同離去的
“我”
一身黃金甲的司徒空從主帳中掀簾而出,很是淡定的看著眼前之人,好像看跳梁小丑般。
“就憑你想殺死我”
“你,不可能,長念真人給的法寶即使是超九級靈師也是能殺死的,不,不會,你不是人,不然怎么人會殺不死你”
祁遠宏聽到那張熟悉的臉發出熟悉的聲音后,身體是再也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祁遠宏止不住的想,長念真人不可能騙他,所以祁寧彧他到底是何等的修為了看他這樣子,連那等法寶都傷不了他一分一毫
而司徒空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
“井底之蛙”
“什么意思”
祁遠宏聽不懂祁寧彧在說什么。
司徒空很好心的給祁遠宏解釋了一遍,道
“困于深井之中的蛙,抬頭仰望天空,看到的不過是井之形與其大小的天空罷了”
聽到這話的祁遠宏便是一怔,嘴里念叨著“井底之蛙井底之蛙井底之蛙”
當祁遠宏反應過來時,發現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帶隊的三十人已經被困在一片藍光之中,動彈不得。
計中之計啊
“哈哈哈”
祁遠宏仰天大笑了幾聲,原來,不過是他自己太自大了
一直以為自己比別人聰明,一直以為自己將祁寧彧玩弄于股掌之間,到現在才發現
他自己才是最蠢的那一個,他從頭到尾不過就是一顆棋子罷了
“是我輸了,并且輸的徹底,可是我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你會是太子明明我才是父皇母后的親子憑什么”
祁遠宏吼完最后一句,便像是抽光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倒在地。
你說祁遠宏可憐嗎
可憐。
可是這并不能代表著能夠容忍他所做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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