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放寬心吧尤其是外公您現在已經成功筑基”
白夭夭回想自家外公筑基那天
“小姐,外邊雷聲這般恐怖,等會兒肯定要下大雨了,您回屋去吧”
面對紅芍的苦苦請求,白夭夭絲毫不為其所動,只是緊緊盯著自己外公所在的閉關室處。
同時心中亦是不安的想著為什么會這樣
雖然自己糊里糊涂就筑基了,卻道是根本就沒有發生她外公這筑基時有的事兒的啊
這異象只希望不會讓她鎮國公府成為其中心
很幸運,直到她的外公成功筑基了,這異象也沒有特殊關照她這鎮國公府。
白夭夭這提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外公,有件事兒夭夭不知道該不該說”
一頓并不怎么平靜的早膳過后,白夭夭糾結的想著要不要把那事跟自己的外公說。
“嗯發生什么事兒了”
蘇護很驚詫,自家寶貝孫女兒可從沒過現在這副樣兒啊。
“嗯外公,假如啊夭夭是說假如,假如有一位姑娘與一位公子不過見了幾次面,而這位姑娘卻對這位公子覺得莫名熟悉,且這位公子亦對這位姑娘嗯”
“啊”
蘇護表示自己可能真的老了,怎么有點兒聽不懂自己寶貝孫女的話呢
什么“姑娘”啊“公子”的,等等
這
蘇護用著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家孫女,他閉關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夭夭你跟外公說實話,是不是有哪個小兔崽子故意引起你的注意,想把你給拐跑”
“額”
白夭夭覺得為啥自家外公的言辭是如此的犀利呢
“外公啊,這個好吧其實是有那么個人,但他不是不是小”
白夭夭一狠心,直接攤牌,道
“他是祁寧彧”
“什,什么”
蘇護聽了這白夭夭這話并沒有舒心,反而皺起了眉。
“他,不是一向傳聞不近女色嗎小到廚房澆掃,大到近身侍從無一不是男人而且還道是要為這蒼云立下大功,方娶妻,迎女子入宮”
“額”
白夭夭突然覺得自己不知該說什么了。
這些問題,她一開始便思考過,尤其是他不近女色這一條
自打她與祁寧彧遇到的這幾次,他給她的感覺怎么都不像是傳聞中的模樣,還有他昨晚
“夭夭,夭夭你在想什么想這么入神”
蘇護覺得這心中的小火苗再也控制不住要成為熊熊燃燒的火焰
去他娘的蒼云太子,表面上一副如蘭君子模樣,私下卻是居然如此居心叵測,趁他這個老頭子不再就來拐跑他的掌上珠玉,呵
看看,他的寶貝孫女都想他想得這么入神,都快忘了他這個外公了
好吧,司徒空就是這般扣下了幾口大鍋,一為仲孫夭,二為蘇護的吃醋。
遠在東宮的司徒空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惹得紅袍男子直側目觀察。
不過司徒空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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