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那個跟鎮國公府表小姐江柳煙一起進宴場的大美人來了,她是誰”
“對啊,我也想問吶,不是鎮國公府的兩位小姐都一起的嗎,不過今年為什么不是一起”
“啊,好激動啊,看,看過來了,她朝我看過來了”
“啊她笑了,剛剛是不是笑了好張狂肆意的笑啊好像那鎮國公府的大小姐白夭夭啊”
“呸,你說的是什么話那個白夭夭能與這位美人相比嗎”
“對,對對”
白夭夭將她們的話全部都聽到了耳朵里,嘴邊的笑也愈發肆意張狂。
這有了修為就是好,這些夸贊也好嘲諷也罷,總之能聽得一清二楚,好過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種茫然感。
白夭夭心里如是想著。
吶,可不要以為她聽不到喲,背后說人壞話也是有可能會被聽到的
“表姐,你在這里啊”
白夭夭的話如同乍起的春雷,震得人心里發慌。
她她她居然是鎮國公府的大小姐白夭夭
這怎么可能
那這也太荒誕了吧
“你是白夭夭”
周雨兒是最先為此發表震驚之言的
“周雨兒,怎么,一直跟本大小姐對著干,這才幾個月不見就認不得自己的對手了”
一如既往的說話語氣,一樣的動作,這就是白夭夭
“哦,現在到是能確定你就是白夭夭了呵,真是除了妝扮變了,其他的到是什么也沒變”
周雨兒認出了白夭夭之后,那態度就是180度轉換了,說得好似下一秒就得動手了,是火藥味十足。
“哦是嗎”
白夭夭挑了挑眉,眼角上揚,又微微瞇了瞇眼睛,道
“所以說,做為本大小姐的表姐的好朋友也認為那妝扮很難看可那卻是表姐花了近十年的功夫,精心為我挑選的呢”
“吶,要不是幾個月前受了重傷,身體承受不住,本大小姐又怎么會浪費了表姐的苦心呢”
白夭夭的話是越說越像是在與自己的敵人炫耀,可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嘶
白夭夭這話可謂是似在平靜無波的湖面驚起一片驚濤駭浪。
原來以前都是
一開始便密切注意著白夭夭這邊情況的吃瓜群眾,那看向江柳煙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嫌棄厭惡。
江柳煙現在哪受得了這種待遇,養在鎮國公府這么些年的江柳煙,那心是早就變大了,可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自江柳煙將白夭夭的一切搞臭之時,她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不不諳世事的表小姐江柳煙了
江柳煙心里從沒有這么一刻那么恨過周雨兒,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擋著自己,白夭夭就不會說今天這樣的話
那么,自己便不會受這么些委屈
可這么些的年的演技,不是白練的,江柳煙迅速收回眼底的恨意,在抬頭時,已經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輕輕柔柔,帶著委屈的哭腔,只道了聲“表妹”
便戛然而止,令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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