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子郁悶,說多了,人家要自己又拿不出那么多銀子來,說少了···按照這小公子的問話來,自己這人就不值錢了。
可是···面子再顧及又怎么樣,眼下要真銀子拿出來啊。
“奴才··奴才這才跟主子大半年,奴才身上就只有十兩銀子的。“小玄子不太好意思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這個人就值十兩銀子?“夏紫凝一副驚呆了的模樣,‘不可置信'的提高三倍的聲音驚愕問出來。
就是不遠處站著的護衛和幾名忙活著的家奴也被她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登時,小玄子窘的恨不得鉆地縫里去,清秀的臉上騰的紅了再紅。
這會兒無比尷尬,覺得丟臉極了,也心中委屈的,他又沒說自己的身價只有十兩,他只是說自己只有十兩存銀來著。
“雖然吧,你自己都知道自己身價只有十兩的可憐價,可就這些可憐的十兩真不夠本公子外面吃一餐的,給你一個機會漲身價,一百兩賠償驚嚇就行了,你隨便跟別人借或是你主子借就是,就今天還,拖到了明天回到三百兩,明天三百兩沒有到手,那本公子只能讓你家公子割愛把你送給我了。“小玄子還在悲催中,就聽對面那小公子的不滿的話再說出來。
小玄子看著前面的小公子,無比郁悶,主子和自己在這個院子也才住那么一兩個月,以前都在京城或各大地方走動,這里哪有什么熟人借銀子給自己?
只有···主子那邊···可是···怎么好開口跟主子借銀子?
可是···過了今晚就漲回三百兩,再拖兩天自己說不定要離開主子了,這樣一想,小玄子給自己心中打氣,怎么樣都要···試一試才好,欠主子的銀子自己慢慢還,可不能離開了主子。
“那···那你要我做什么?“小玄子心中悲哀,忍不住先問自己要做什么來得好。
“就這樣吧,前面有個池子來著,脫了上衣跳下去游一圈,然后上岸找一個年輕或中年的男子說一句你喜歡他,很仰慕崇拜喜歡他。這樣就行了,這是今晚的任務。“夏紫凝做出一副我挺好說話的,這條件很容易做到的樣子。
小玄子一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整個人都僵在那里,風中凌亂了。
“你好好考慮,最多半個時辰考慮回答我,不然,本公子直接跟你家公子商量把你送到我身邊來,嘖嘖,這樣的話,本公子更可以天天讓你'伺候'著。“夏紫凝挑眉道,在小玄子依然被不可置信的打擊神情中離開,背著他的嘴角咧得大大的,相當惡趣味。
夜色中,書房不遠一角,小玄子沉浸在悲催自我凄哀中無可自拔···
夏紫凝沒有回書房,而是在附近轉悠著,突然想到這里離熱鬧的主街道只有兩三條街,要不是現在還在下著細雨,就可以去逛逛。
夜色中,書房不遠一角,小玄子沉浸在悲催自我凄哀中無可自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