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們前來投降丞相,為丞相爺效力!”
“江東一亡,劉玄德力量孤軍奮戰,難以久也,早晚必亡!”
曹孟德大喜說道:“若如此,我無憂也!如果你果然可以成全,我奏請天子,封你三公之位!”
他笑了笑,說道:“我之所以如此,并非為了謀求所謂的榮華富貴,僅僅是不愿意看到百姓萬民,生靈涂炭而已,丞相如果可以早一天棄亂世,萬民少受罪,百姓少受苦。”
龐士元說道。
曹孟德微微笑了笑:“先生之才,我已經盡知,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先生之言,可見憂國憂民之心也!”
龐士元正要告別,曹孟德說道:“先生家眷,現在何方?”
龐士元說道:“丞相答應入主江東,不殺百姓,則可保也!”
曹孟德點了一下頭,送龐士元來到了江邊,正要上船,突然,有個人拉住了龐士元說道:“你好大膽!黃蓋行苦肉計,闞澤送詐降書,你又來獻連環計。只怕滅不盡曹軍,你們使出來這么陰毒的手段,只可瞞曹孟德,何以瞞了我……”
龐士元大驚,視之,乃徐元直也!
見左右無人,龐士元說道“你若說服了我計,可惜了八十一州生命!”
徐元直怒道:“為何厚此薄彼也,同樣都是人,同樣的人類,曹軍八十一萬人將死也”
龐士元氣道:“徐元直,你真要說破我計!”
徐庶說道:“若讓我閉口不言,你要教我脫身之計也!”
“若曹丞相兵敗,兵敗如山倒,玉石俱焚,無論敵友,我豈可幸免于難。我胸中已亂,請教一下脫身之計!”
龐士元說道:“元直如此才華,豈會無脫身之計?”
接著,他在徐庶耳邊低語說道:“回去之后,你可散布謠言,言西涼馬騰,馬志造反,曹孟德在時,你主動請命鎮守邊關即可。”
徐元直大喜說道:“多謝。”
當天夜里,徐庶便命人大量在各個大營散布謠言,說西涼馬騰,馬志已反,殺到殲昌去。
曹孟德聞言,果然是心仲大亂,急召人議事。
此時此刻,徐庶站了出來,說道:“我投奔丞相以來,至今未立寸功,心仲過意不去,要去鎮守隘口,領兵三千!”
曹孟德笑了笑說道:“三千人馬如何肯夠?我給你三十萬人馬如何?”
他心中早知道徐庶會在此時退出。
聽到了這句話,徐庶嚇的 ̄哆啦,差點跪在地上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丞相萬萬不可!我只用三千人,丞相百萬大軍還要打擊東吳,不可以因小失大!”
徐庶急道。
曹孟德微微笑了笑:“在我眼中,部下生命高于一切,攻城略地算什么,如果你死了,我會很后悔的,你生命,至關重要!”
“可是,丞相,萬萬不可!攻城重于泰山!三千人即可!”
“好,我只用三千殺東吳,你帶百萬大軍離開,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徐庶:……
徐庶說道:“丞相萬萬不可!若如何,東吳如何攻下來?”
曹孟德說道:“本相愛民如子,體貼部下,視部下生命重于泰山,有何不可?”
徐庶說道:“我的性命輕于鴻毛,丞相宏圖基業要緊,萬萬不可!”
“為相者,部下生命高于一切,大不了不攻東吳!”
“丞相爺萬萬不可,我之命輕于鴻毛,丞相的千秋大業重于泰山,進攻東吳要緊,切勿因小失大!”
徐庶一臉懵逼了,變化來的太快,晾喜來的太快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這特么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