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自從是得到了諸葛亮之弟諸葛均,常常與之共同論道,樂不思蜀,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好了,總是給人樂不思蜀的感覺,常常是和其同榻,共同睡眠,議論國家大事不知道歸途,腦子里只有世俗與政治!
對于他而言,也許是只有內心中的事情才可以給他一些慰藉,在事業上兢兢業業的工作,從來不敢懈怠。
卻說東吳自孫策死后,孫權據住江東,守父兄基業,不圖事業做大做強,只求可以守得父親基業。
孫權繼承大位,承父兄基業,招兵買馬,廣納賢才,命顧雍,張肱為人才,招收各方能人奇士。
時有闞澤來到陣前,無論是其勇氣還是什么,據都是能說會道,善辣奇才,張肱等人佩服不已,仔細打聽,方知是天下名士,字德潤。
孫權與其交談,知此人才華橫溢,頗為中用,便封他為重臣。
其后,又有各路賢士來投,分別是彭德城嚴曼,字曼才,浠水縣薛城等。
孫權文武諸人共相輔助,孫權雖然沒有如同其兄長那樣坐領江東,然而穩坐江東不是問題。
至此,江東的經濟得到了一定的發展。
建安之年,曹孟德大破袁紹,袁紹八十萬人馬丟盔棄節,死傷無數。
他曾委任使者前往江東,命令孫權派兒子入朝隨天子駕。孫權猶豫不決,吳太夫人命周瑜,張昭等人面議。
孫權道:“曹孟德命我遣子入朝,我實在下不了決定。”
張昭說道:“曹操貴為丞相,無論是權力與地位皆在主公之上,主公坐領江東,說白了也只是臣子,如果不聽曹操的命令,便是造反!這樣就可以給曹孟德攻打的借口了。”
孫權作無可奈何狀,愁眉苦臉說道:“這正是我無可奈何之處。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我以為我現在的地位很高了,但是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比我強多了,無論如何,討不到好處。”
談論了許久,周瑜遲遲不開口,周瑜說道:“主公的基業來自于父兄基業,又有天險屏幕,即使是曹孟德盡起人馬來犯,又有何懼?”
“如若依曹操之言,送子入宮,他日,曹操若說為了天下百姓要主公項上人頭,你也要給他,人質一入,便要與曹孟德為伍,便失去了自由。”
孫權道:“我亦知周瑜此言,眼下如何是好?”
周瑜說道:“我的意思是不派人入,主公,入宮如羊入虎口,主公忍心羊入虎口乎?”
吳太夫人說道:“吾兒,周公瑾之言有理,你不要忘了你兄長的忠告,周瑜言之有理!”
孫權這才堅持信念,說道:“公瑾言,正合我意。我東吳也算是兵強馬壯,怎可干那種不合時宜的事情,我意已決,不派人質,曹操乃斷我絕路,此路一開,東吳休也!”
“可是,主公,曹孟德兵強馬壯,若拒絕,有下江南之意。”
“即便如此,又能為何?我意已決,諸位皆不可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