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氣的想殺人,劉玄德習慣了偽裝,給自己戴高帽子,這是他相當憤怒的地方。
就是這么一個人,善于偽裝,簡直就是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若不是看他還不至于完全昏庸,心中胸懷大志,即使他會餓死,決計不與這種人為伍!
為這種人賣命實在不值得,所以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往往是懷了糊弄一下他們的想法,劉玄德的心目中看出來徐庶是個可靠的人,對于他,也是十分信任罷了,若是不信任,他就算了,他才不會為此大動干戈!
徐庶微微一笑,道:“既然劉使君這么的,你們作為他的左膀右臂,理應全力以赴支持他才對!”
“軍師的話,我們當然要聽了!”張飛道。
劉玄德尷尬一笑,剛要邁步前行,張飛突然又道:“不過一碼歸一碼,劉備,我兄弟張雨的死,怎么著我也要算到你頭上。”
劉玄德臉上鐵青,有種想要罵娘的沖動,這家伙到現在還沒有忘記這件事,他明很記仇啊。
關羽開口道:“仙士在此,我也句公道話,劉備這件事確實做的不對,張雨這么冤枉而死,曹孟德卻好好活著,安然無恙。”
“不但計劃全部落空,又死了一個忠臣!”
劉玄德難能可貴的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情是我辦的不對,我是為了顧全大局著想,他不死,我們就要死!然而……
徐庶道:“然而,他命不該死是吧?畢竟曹孟德又是死而復生,平白無故聊詐尸!”
“你也認定了張雨死有余辜,該死!因為他對曹孟德放水了?”
聞言,劉玄德不知這是計謀,活脫脫走入陷阱,下意識的點零頭,“你的太對了!”
他馬上預感到了不妙,才知這是陷阱。
只見到猛人張飛瞪著銅鈴眼,發怒似的看著他。
張飛怒火攻心,發怒的揪住了劉玄德衣領:“劉備你個王鞍,你怎么可以這樣?”
他猖狂問道。
許久,哈哈大笑,狀如瘋狂,惡人咆哮。
“狡兔死,走狗烹,世間如此,世界如此,果然如此!”
哈哈大笑。
張飛情緒激動,道:“想必是如同我們,這些結義兄弟,到頭來也會如此下場?”
關羽什么也沒,他只是略有所思,靜靜的站在原地,這就是所謂的帝王殤嗎?
依然如此,無以為報。
劉玄德臉上充滿了憤怒,這個狗屁仙士,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設下陷阱,鉆入阱中不知道。
“三弟啊,我劉備怎么會是這種忘恩負義的無恥人,即使是我死,也不會讓你們死的,這是真的,你們何必苦苦相逼于我呢!”
劉玄德道。
徐庶目的達到了,忍不住出來打圓場,道:“劉使君得對,他怎么會是那種人呢?太概是我記錯了吧……”
劉玄德有些無語,口中不住開始疑惑:“徐元直,你怎么知道曹孟德沒死?”
徐庶道:“這還用嗎?憑我的我直覺,我才不關心誰對誰錯?”
“你可不要忘記了,當時的魚肚埋書震驚了四野,雖身在江湖,我也能耳聽八方!”
“曹孟德不死,又被傳出命之君,魚肚所書明了這一點。”
“所以,我為什么不知道?”
徐庶輕輕開口,言語震驚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