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受傷,其他人也大動干戈,人人都明白呂布雖然是丁原的義兒子,但他不見得必須與丁原一條心。
比如今這件事情,呂布怎么可以輕易敗下陣來,畢竟呂布是這么優秀,三英之一呂布的名頭絕對不是吹牛逼,怎么可以這么快敗下陣來,很少有人聯想到呂布故意放水,那董卓膀大腰圓,長了一幅殺豬佬的樣子,他的武力不過一般而已。
如果呂布鐵定心腸想要殺死董卓,絕對很容易就可以得手!
他似乎是在猶豫什么,又似乎在等待自己。
在他疏于防備之時,董卓殺了上來,對他砍了一刀,很正常的,很少有人證明這是故意放水。
他們只會認為,千萬不要看了董卓這個殺豬佬,他居然和呂布打了個平手,算是很牛逼的人了。
換作了別人,很少這么厲害!
幸虧董卓對手是三英呂布,否則不定已被殺!
能與董卓打成平手,這個呂布牛逼,董卓更加牛逼!
呂布負了傷,腳夾馬腹快速離開沙場,丁原看到了呂布落荒而逃的樣子,也是十分驚訝。
然而,驚訝歸驚訝,呂布是他義子,他又不可以坐視不理。
呂布跨著戰馬沖入城中,城頭之上觀戰的丁原,做了一個手勢,立馬有士兵關閉了城門。
呂布受傷,士氣大減,這對于丁原方面人十分不利,丁原人也想不到,他們這么厲害,呂布被董卓砍傷!
雖然表面上有一些怒火,但他不可以表達出來。
丁原嘆了一口氣,走下城墻。
會客廳中,兩人席地而坐。
丁原一身華貴錦孢,道:“奉先有何心事?”
“今日兩軍對敵,我觀你力不從心,似乎心有忌憚,害怕的很,不知道能不能出來聽聽!”
呂布面色漸愧,道:“呂布有辱使命,愧對司馬君信任,還請治罪!”
他跪了下來,雙手躬身行禮,一幅痛心疾首樣子。
丁原微微一笑,復又笑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你,與你沒有什么關系,我們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呂布道:“義子愚鈍,愧于眾星安排,有辱于這個好名。”
“好名字,不代表一定加入才可以。”
其實這也十分困難。
丁原也不打算火上澆油,如果事實變成了如此,再也不能改變什么,只能這么到底了。
對于他們來,這件事情相當重要。
“奉先,你好好休息!”
丁原道,看了眼臨時扎起來的手臂。
呂布微微一笑,有些無言以對,他都已經變成了這樣,變成了一個傷患之人,難道還不打算放過他?
其實,放不放也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他不信被人恐嚇,能夠被恐嚇,明非常牛逼,感覺到了神經。
有些事情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包括這件事情開始。
呂布早已過,關于這點無可奈何,他根本不需要依靠別人,做人做到了這個地步,讓你十分吃驚!
呂布笑了笑,道:“自古以來,江山輪流坐,今日該我了。”
聽到了這句話,丁原一臉懵逼,怒道:“呂布,你敢造反?”
“造反二字,實不敢當,我只是辦了一件認為該干的事情。”
“你認為我配不上了名字。”
這句話,從何起?
不過呂布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他想到了承諾,做人不可以隨時開槍,更牛逼的是,什么牛氣沖的工作!
假如再也沒有了工作作為庇護,他根本沒辦法成功開展工作。
董卓也有一個計劃,那就是想辦法收復,可以殺了丁原這個攔路狗。
對于攔路狗,董卓從來不給改個性,一直從來我行我素,絕不因為此改變自己。
至于其他地方,只怕更加牛逼,畢競三國之呂布,下無敵!
呂布之才太大,很容易出現判斷力,能夠讓呂布收入旗下,非常牛逼!
“義父,孩兒不孝,讓您失望了,不能完成這個責任!”
他的表情蒼涼無比,一份十分痛苦的樣子,是人都可以明白,這是一個偽裝而已。
作為一個出色的人,任何一個人都會偽裝自己,只不過有些人實在不像,有些人必須喚起能力才可以!
呂布微微笑,對于有些話不準備答復,但是他們的地位太低了,一時間無言以對!
更加厲害的是董卓真的是超有勇氣,換作了其他人,大概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