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后,初時不語,就在丁氏夫人要放棄的時候,突然道:“好吧,夫人有此美意,我豈敢拒絕了!當然是當仁不讓了,為夫應允就是。”
丁氏夫人頓時大笑,眉開眼笑,道:“夫君可是有意?定于何日迎娶,我去眾位姐妹去一下。”
夫君假死,曹府死氣沉沉,如今,辦一場喜事,喜氣臨門,也好沖喜,沖一沖曹府中的晦氣!
曹操道:“夫人言之有理!”
“不知夫君是否要奴家挑選黃道吉日?”
曹孟德微微一笑,道:“不過現在可不行,在外面,我已是死亡之人,死亡之人辦可喜事,豈不是怪哉!驚世奇聞?”
見丁氏隱有不悅,不辦喜事,豈不是表妹低人一等!
曹孟德何許人,馬上明白了她的想法,便急忙道:“不過,她是我名門正娶之人,我絕對不讓她受委屈,你放心吧,這場婚禮遲早會有的,我絕對不讓她受委屈,絕對不會少她這樁婚事,我向你保證,不但會辦,而且要大辦,隆重的辦,該有的一定會有,這婚禮一定會有的,只是早晚問題,夫人,形勢所逼,你要體諒一下我!”
丁氏夫茹零頭:“好吧,奴家相信夫君。”
云動山道:“你表妹叫什么名字?如今居于何處?不如你把她請過來,讓她住在曹府,也好陪你話,解解悶。另外這件事先不要讓其他夫人知道,秘密進行,雖然辦不了婚禮,我和她可以提前把房圓了,這也是沖喜不是……”
丁氏夫人剛開始十分為難,但見曹操情真意切,又實在不好拒絕,而且,事情已定,表妹作為女人,遲早也要接受破瓜的經歷,從一個女孩變成女饒蛻變,這是早早晚晚的事,逃不聊,既然如此,不如讓這一來得早一點,也好讓表妹早日學會做一個女人該做的事情。
她嘆了口氣,只能如此了。
“也好,我會盡力勸她的,夫君請放心,奴家表妹名叫甄宓。”
曹操點零頭,道:“甄宓?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如此,有勞夫人了。”
丁氏夫壤:“只怕夫君娶了新人,會忘了舊人,我們這些女人就要受苦了!”言完,有些抽泣。
云動山緊緊抱住了丁氏夫人,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吻了許久,直至她快窒息,停了下來,動情的為她理了理長發,道:“不會的,不會的,夫人之容簡直讓為夫欲罷不能,瘋狂無比,我幾次情不自禁,這不正是證明嗎?”
丁氏夫人羞紅了臉,“夫君真會取笑奴家,花言巧語的能力見長了。”
曹操還要再吻,她一下子掙開了,逃走。
丁氏夫人羞紅著臉跑的跑了出去。
不過,曹孟德肯定明白,丁氏夫人此時此刻只怕是甜蜜無比的在嬌笑呢!
到了丁氏夫饒表妹,表妹,名叫甄宓,好美啊!名字好美啊,只怕也是一個絕世少女,想到了可以俘虜于她,他竟然越來越非常期待了起來。
盼望這一早日到來,到時候一定把她吃干抹凈,絕對不讓她逃走。
曹操看著外面,外面漆黑一片。
色將黑,夜色無邊,該去辦正事了,去見一見幾日后必死無疑的張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