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中央的兩個人,一個是這樣不羈的“野獸”,另一個是那般美麗的美女,當真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美女與野獸,且比那邊那只真實的野獸更可怕,更不堪入目。
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咒語從女人的口中吐出,那些語言好像擁有魔力,剛才還一臉妖媚的女人瞬間收起了身上的輕浮之態,渾身上下包裹著一種嚴肅神圣的氣息。
那張和白露的五官雷同的臉上是白露從未展現過的認真和虔誠,好像她口中吐出來的那些神秘的語言,就包含了她對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神靈的全部虔誠。她閉著眼睛,身體在無意識的扭曲,擺動。
隨著時間慢慢推進,她念咒語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有節奏感,原本只是誦讀而已,現在到有了幾分吟唱的意味。她身體的擺動程度也隨著咒語的節拍變得有節奏,從單純的動作變成了連貫的舞蹈。
每一個字符都具有魔力,每一段咒語都宛如神明的語言,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詭異。
就這樣,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開始一點一點向白露的位置靠近……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赤虎心急如焚,卻全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突然,白露的身體動了!赤虎驚喜的喊了一聲,隨后卻發現她的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那個動作也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有人在操縱她的身體!
白露站了起來,跟隨著那個女人的動作起舞。那些動作都很特殊,四肢和身體都扭成了堪稱詭異的角度,并沒有進行過專門的訓練的白露并不能達到要求,笨手笨腳的總是跌倒,并不能做到和那個女人似的那樣流暢。
對方見狀,有些遲疑,但很快就將這種不必要的情緒壓了下來,繼續專心吟唱咒語,跳那些奇怪的舞蹈。
伴隨著咒語,白露又一次站了起來,模仿著女子的動作,一點一點的學習,然后把自己的四肢和身體扭到那樣的程度,盡力還原。
然而,那些動作實在是太難了,即便那個女人特意放滿了速度,把剛才都已經變得模糊的身體再一次恢復了正常樣子,都沒能讓白露掌握哪怕一個動作。
于是,一個壓抑著焦躁繼續吟唱咒語,教導動作,另一個虛心向學,屢敗屢戰,這場神秘的法事就戲劇化的被攔在了這一環節,真的讓赤虎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雖然這一幕有些可笑,但赤虎可沒心思去取笑。它聰明的抓住了整件事情的特殊之處——那場不斷中斷,至今沒有進展的舞動。
必須得一遍一遍的學習,必須得有白露的身體親自做出那些動作,想來那應該不是普通的舞蹈吧,或許…對整件事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如赤虎猜測的那樣,這些動作就絕對不能讓白露學會!
于是,隱藏在白露的腦海中的赤虎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它不斷地用自己的精神力去“騷擾”白露的精神力,即便不能喚醒她的靈魂,也得影響她學習這些可能會把上送上死路的動作。
就這樣,每當白露差不多做出一個動作的時候,赤虎就催動精神力,開始自己的“騷擾”計劃。在強大的精神力攻擊下,本就沒有完全別控制的身體搖搖欲墜,不出幾秒時間,就再次摔在樂地上。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漸漸地,白露那本就沒有什么人樣的身體摔得傷痕累累,慘不忍睹,那張青面獠牙的臉,也變得更加可怕了。半邊臉高高的腫了起來,把那只泛著紅色的眼睛給擠得沒了位置,嘴角淌出一道鮮血,又因為多次和地面的零距離接觸糊了滿臉……
赤虎:“……”
白露我對不起你,要是你能逃過這一劫醒過來的話,可千萬不要怪我,千萬不要怪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