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皮膚,還真是不錯,不愧是純天然的。放心,姐姐會好好疼你的~”女人的五官湊成一個魅入骨髓的笑,然后對著庭院里奮力扒土的金黃獅子道,“把她給我馱到里面,就,就放在……放在陣法室中吧!”
‘白露,白露,白露,你醒醒啊,快醒醒……’赤虎一開始還想著喚醒白露,在嘗試了幾次無果之后,果斷放棄了這一打算,開始關注起周圍的情況。
昏迷的白露被那頭金黃獅子叼進嘴里,使勁一甩,便來到了它的背上。再然后,那獅子邁著輕快的步伐,慢悠悠進了宮殿。
面對白露被下藥迷昏,然后被帶走囚禁這一過程,赤虎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沒有辦法阻止。它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在對方沒有發現它的情況下,收集更多的資料,讓白露醒來的時候不那么被動。
對那個長得和白露一模一樣,然后把她下藥迷昏了的女人,赤虎有兩個猜測。
第一種可能性是此人是白露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就是那個在新星系被磋磨至死的可憐孩子。
雖然他她的一系列表現和原主白露的性格不大一樣,但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誰又能保證,那個孩子依舊如當初那樣懦弱呢?
更何況,對白露來說,占據了這具身體不過只有一年時間,可如果那人真的是原主的話……出現在這片時空結合宮殿里的她就不一定經歷了多少時間了。
赤虎一直相信時間和經歷才是改變一個人的根本,如果它的猜測正確的話,那這個人剛巧把這兩樣全部占據了。
誰也不能保證,改變之后的原主對白露沒有惡意,但顯然,從剛才她的表現來看,沒有惡意的可能性……并不大。
至于第二種猜測,赤虎覺得這個人有可能并不適合現在這個世界的白露有關系,而是原本武林世界招惹下來的舊時。
不是有那么個先例嘛!在冰雪世界殺人游戲的時候,白露的老相識,一個個的層出不窮,如雨后春筍一般,那叫一個茂盛啊!
放到了現在,再出現那么一個“老相識”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那人又長得一張和原主白露一模一樣的臉呢?怎么看都是和這個世界的她牽扯更大啊!
反正赤虎自己本身還是更加相信第一種猜測的,哪怕和第二種猜測比起來,第一種猜測的危險性要大得多。但反過來想,和前者比起來,后者的不可預計性也大得多。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在沒有確定那人對白露沒有惡意之前,赤虎都不能放松警惕。
就這樣,白露被那金黃獅子馱著送到了一間昏暗的沒有陽光的房間,不,比起房間,赤虎更愿意稱呼這個地方為大廳。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大了,光是高度,就是普通房間的五倍有余。
說這里環境不好吧,除了沒有陽光這一點之外,其余的裝修都好得有點過分了;那說這里環境好吧,除了一個不怎么協調的普通小門外,這里沒有任何和外界連接的地方。
沒有門,沒有窗戶,屋里只有蠟燭和夜光石幽幽地散發著光芒,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光線。
“只是一個笑聲,就讓你認清楚了我的本性嗎?你又如何知道那不是偽裝出來想讓你看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