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牡丹請柬的賓客上場比試,任何武器,任何流派都可以,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也可以讓別人替你上臺比試。
他們畢竟還要考慮某些武術底子不那么好的權貴人士們的面子。
規矩也很簡單,只要能擊敗對手就行,不拘泥何種形式。至于勝負的判定,雖說是生死戰,其實也沒有那么兇殘了,只要擊敗對手即可。
再怎么說,現在的新星系也不是能夠隨便說來一場生死局就來一場生死局的,一下子死那么多人,就算是重明武館背后的后臺很大,也不好交代。
白露早在聽見牡丹請柬的時候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她手里的可不就是一朵牡丹嘛!
當時她還夸這牡丹富貴嬌媚,作畫之人功力深厚,筆觸自然,如今再一看,復雜的心情無法與人訴說啊!
不過,只是一場不算是生死戰的競技賽而已,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太大的問題吧,就讓她來好好地試上一試,看看這大灰狼的假面舞會有多么精彩!
“女俠,你可要小心喲這生死賽可沒有那么簡單,一不小心就會留在這里的。”白露的耳側突然一熱,她一個哆嗦,身上冒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干什么!”
“呵呵呵”似是被白露的反應愉悅到了,影魂先生呵呵笑了幾聲,然后又將那句話重復了一遍。
留在這里嗎?白露看著那擂臺,眼神晦暗不明,看來,這也不是普通的競技賽啊,至少,生死戰那個名頭,也不是白叫的。
所有受到牡丹請柬的人在舞會的籌辦方都有記錄,在爵士宣布了是由牡丹們下場的時候,也都各自提前表示了會參與競技賽。
白露大概看了一下場內眾人的反應,發現大多數人對這個生死戰都抱有很高的熱情,尤其以習武之人為最。她甚至看到,不遠處那位黑衣女戰士懊惱的看著自己請柬上的菊花,恨不得把那朵菊花變成一朵牡丹。
還真是……熱情啊!
雖然確定了下場的人范圍,但并沒有確定他們的順序,也就是說,你愿意什么上場就什么時候上場,愿意選擇哪個對手就選擇哪個對手。
對于這樣的流程,白露是很滿意的。簡單,能對其余人的水平有個大致的判斷,也不會因為匹配到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差很大的人,導致比賽飛快結束。
裁判是爵士的兒子,之前那位星際武士,他宣布比賽開始以后,舞池里就有兩人率先跳上了擂臺,一個是打扮的奇奇怪怪的老頭,另一個是一身人魚打扮的中年女子。
“幸虧咱倆人都是牡丹,今年也能趁著這個機會,和你徹底分出勝負!”穿著奇怪的老頭豪爽大笑,看起來對和那位人魚美婦的對決期待已久。
人魚美婦給了他一個冷笑,“還分出勝負呢!紅老頭,說這話的時候你也不嫌臊得慌,連著打了十五年,你輸了十五年,還好意思說分出勝負!咱們的勝負,早在十五年前具分出來了!”
臺上臺下爆發出一陣哄笑聲,顯然這兩位是大灰狼的假面舞會的常客,他們也對這兩位有些了解,對這種情況也算是習以為常了。
被稱作紅老頭的老頭羞惱的滿臉通紅,胡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頗為好笑。
“你……你給我等著,今年我一定會贏過你!”
生死戰?這是什操作?白露正在詫異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開始主動為她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