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去死——”
她已經餓了很久了,久違的饑餓感如同排山倒海一樣,讓人承受不住。她在這片冰河周圍等了很久,大半天時間終于撈上這么一條魚來,結果還被人給砸了下去。
簡直——罪無可恕!
白露想,不管哪個東西是什么,她都給撈上來讓它賠自己一條魚,要不然…就把那個混蛋東西給當成口糧。
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再也受不了了。
嘩啦啦……一個大水花。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水里竄出來,一點兒也沒有出水芙蓉的驚艷之感,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被澆成落湯雞的白露感受著瑟瑟寒風,打了個哆嗦。
簡直,更該死了!
“你個混蛋!賠我的魚!”白露從背上抽出寬刀,直接砍殺過去,刀刀凌厲,招招兇狠,一點兒也沒有留情。
啟封覺得自己倒霉透了,剛九死一生的從魔宮里逃出來,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卷走了,降落的地點也讓人糟心,冰寒刺骨的冷水。
因為時空轉移造成的暈眩感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重的痛苦。更糟糕的是,剛從水里跳出去的他就被一個瘋子攻擊了,嘴里還大喊著什么“魚”?
瘋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無奈之下,啟封只得迎戰。好在他的武器——碧云劍沒有在時空轉移中掉落,要不然這會子只能等死了。
白露看清楚了從水里上來的是個什么東西,是個人,但這并沒有讓她的動作減緩幾分,反而更加凌厲。是人還搶別人的口糧,人品呢?都被狗吃了嗎?!
兩人激烈的纏斗起來,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啟封也是個高手,在江湖上雖然名聲不顯,但單論武力的話,能完虐大部分的一流高手,也就是個半吊子武君。
但是,不知道為何,在面對白露時,總覺得捉襟見肘,無法招架。
他能看得出來,對面這個人的內力并不算深厚,甚至在招式發出以后有些后繼無力,連一流高手也算不上。但在招式功法上,卻有著很多一流高手根本沒法比的敏銳。
每每都能找到他的破綻,然后加以利用,讓這個本來只有幾分的破綻擴大成幾寸,甚至像是裂縫。能做到這個水平的人,內息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兒啊?莫非是……受傷?意外?
不管啟封心里如何驚駭,白露的攻擊都是不會停止的了。手中的寬刀雖然也是幼稚的剛才煉成的,但比起碧云劍這種絕世兵器還是差了點兒,沒多久就裂成了兩半截。
伴隨著咔嚓的碎裂聲,啟封松了一口氣,這下……戰斗要結束了吧,他已經快要累死了,冰冷的風不停的往他身上灌,他那單薄的并且泡了冷水的衣衫已經凍成了冰塊,穿在身上簡直是一種折磨。
白露抓住這個時機,從赤虎的空間里去處金目盤燭槍,古樸的長槍看起來更加冰冷了,仿佛隨時都會化身嗜血惡魔。
啟封被眼前這一幕下了一跳,那么長、那么粗的長槍之前到底是放在哪里啊?怎么就隨隨便便的拿出來了啊!
現在好像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要死了要死了……
“等等,等等,手下留情,女俠,手下留情……你剛才說要我賠什么?我一定賠,你別沖動哈……”
烏蓬小船四人組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