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你說這學期的實地訓練咱們會學什么啊?”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的艾麗莎說。
白露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大概和在學校里差不多吧,畢竟課程都是那樣的,只是學習的場所換了換。”
“不能吧?那樣的話豈不是太無聊了。”
白露撲到柔軟的床上,“那你還想怎么樣?希望導師把咱們扔到云哲星最最最荒涼的地方,扔到變種的巢穴里,和他們搏斗?還是說想上次那樣,讓我們自己生存?方便我們更好地認識各種自然生物?要不然,用精神力移動石頭?”
艾麗莎點點頭,“不是我希望,而是我覺得蘇導師很可能會那樣做。”
“怎么說?”白露來了興致。
“你別忘了,她的教學方式可是永遠在進步,上學期的時候就能把我們扔到這里自生自滅,你覺得這個學期會那么簡單嗎?我覺得她想出來的辦法可能比你說的還恐怖。”
“不——”白露哀嚎,撲到了艾麗莎身上,捂住了她的嘴,“求求你別再說了,那也太可怕了。”
艾麗莎掙扎開來,“所以,你得提前做好準備,做好應對各種挑戰的準備,我們都得靠你了”
白露無力的癱在地上,呢喃道,“是什么給了你這種錯覺,讓你以為我能應付那一切的?”
“這可不是錯覺,這可是我們的共識,有你在可放心了。”艾麗莎湊到白露身邊,“你那槍去哪兒了?怎么都沒有見你用過啊?”
“不方便,太大了。”
對這一點白露也是很無奈的,槍作為一種古老的兵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一寸長,一寸強,在戰場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無論是馬上還是馬下,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制服敵人,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但是,在相對于平和的環境中,一對一戰斗,或者是隱匿作戰,這東西就完全沒有了優勢,甚至是在作死了。
“也是哦,不過那槍真的是很厲害啊!你帶了沒?我能看看嗎?”艾麗莎問道。
白露搖頭,金目盤燭槍最近休眠了,從神魔世界回來之后,就一直精神懨懨的。赤虎說這是它的槍靈覺醒的必要過程,不過白露總覺得這廝只是在神魔世界收到的刺激太大了。
被拒絕了,艾麗莎也沒覺得有什么不爽的。提這個要求,她本來就有些逾距了。不過,令她有些詫異的是,白露竟然還解釋了一下原因。
“它最近的精神不太好,這些東西,大多都有靈性,我也不好對它太過于強求,只能順其自然了。”白露如是說。
艾麗莎滿足的笑了,她就知道,白露一直都是這樣好相處的人,對待朋友從來不會吝嗇,也不會委屈求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原則性極強。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愿意和她相處。那種感覺很美好,沒有無謂的攀比爭鋒,也沒有狗血的誤會嫉妒。她這個人,讓人生不起惱怒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