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說出和那個燦爛的笑容完全不符合的話:“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我也無法感同身受。”
衛玨有片刻的茫然,這是什么發展?
“在克利爾星上醒來以后,我就失去了自己的記憶,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即便在來到凱英軍校以后得知朱顏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也沒產生什么感同身受的深切不滿。即便得知那一位白家主可能是我的父親,我也沒產生什么孺慕之情。”白露如是說。
衛玨發現她們原本的話題早就不知道偏到哪兒去了,她急忙修正這個錯誤,“所以,你是怎么突破你的資質潛能的。”
白露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僵硬,然后是一副泄了氣的樣子,“我還以為能逃過這個話題呢!”
“為什么要逃避?還是說事實的真相真的和舉報人說的那樣,是邪術?”衛玨步步緊逼。
“不,截然相反。”白露拿過文件夾,看著上面的資料說,“是因為幫我完成這種蛻變的那個人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
“誰?”衛玨又問。
“都說了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的,我不想惹她生氣。”白露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看樣子是打算死活不開口了。
衛玨忽然站起身來,靠近了白露,用溫柔的語氣誘哄道,“你是聯邦公民,希不希望它變得更好呢?既然不是邪術的話,說出來會讓聯邦變得更好地,也會讓你變得更好地……”
白露搖搖頭,躲開了衛玨的靠近,抗拒的意思很明顯。
衛玨站直身子,站在病床的一側,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露,臉上的柔和變為冷硬,整個人的氣勢也恢復了一開始的冷肅。
“白露,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們只能依照規定,將你羈押。”
白露猛地抬起頭來,看著逆著光站在那兒的高大背影,明明是個那樣纖瘦的人,怎么身上就有那么強大的氣勢呢?就和她似的,不過不是現在的她。
現在的她,是個遭受逼供的小可憐呢!
不要太委屈的
“好吧,我說。”白露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她不愿意因為自己的隱瞞造成更多的麻煩,“有一個人,她救了我,救了流落在克利爾星上的我,叫我練功,說是要我繼承她的衣缽。”
好了,所謂的古武傳承可以順利的扔出來了,而且要說的更細致一些。
白露再一次展示了她身上的斷魂之毒,不過這次的觀眾從姬旸變成了包括衛玨在內的一眾執法人員。帶來的效果不輸之前那一次,甚至更加轟動。
“雖然我一開始也覺得她像是個騙子,說什么改變我的命運,讓我成為武者高手有點扯,畢竟潛能什么的是一開始就注定了的。我雖然沒什么記憶,但也知道當時的我不是什么受上天眷顧的人。”白露如此說,滿意的看著衛玨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但是,她說能幫我解了這毒,只要我按照她的方式修煉。我想活下去,只能相信了。后來證明她的辦法真的管用,不僅解了一大半的毒,還讓我的武力值有了部分提升。”</p>